“不过什么？”谷渊一阵紧张，语气重了些。
医生看了谷渊一眼：“让她多睡一会吧，她估计几个晚上没有睡好觉了。”
谷渊一怔，想起那份录音版的策划书，还有他在他们学校里说过的话。沉默。
“大少爷？”
“嗯。”
“药需要分开包吗？”
“分吧。”
“好的。”
医生走了之后，谷渊问李琼：“阿姨，佩尔好几天晚上没睡好？”
“我……我不知道。”李琼竟然觉得有点心虚。
“哦。”谷渊又切换回处变不惊的小白兔角色，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怕李琼，“阿姨，我过两天找人送一张沙发到您家，到时候请您帮忙收一下。”
“什么？”
“沙发。”
“为……为什么？”
“送给佩尔的。”
李琼不明所以，见谷渊的态度不容拒绝，既没答应也没同意。
谷渊收走佩尔额上的毛巾，摸到盆子，把毛巾丢了进去，捧起盆子出去。
谷渊再次进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杯水，放在方桌上，对着站在房门外的那道黑影说：“阿姨，请坐。”
李琼走了过去坐下。其实她一直在观察谷渊，她完全控制不住她的视线。
她听村里人说过很多次，谷渊看不见，谷渊很有钱，是升平镇来的大老板。可是今天见他，在屋子里出入自如，双眼一派清明，不禁怀疑外面的传言是否有错。
“阿姨，请把佩尔留在这里让她多睡一阵吧。等她醒了我送她回去。”谷渊淡淡地说。
“你赶我走？”
“呃……没有，您也可以留在这里。”
李琼尴尬地喝了一口水：“你的眼睛……”
“能看得见一点。”
“多少？”
谷渊沉默，慢慢坐了下来。
李琼也不说话。
“如果我说，我能照顾好佩尔，那肯定是骗您的，您是她的母亲，我不想骗您。”
“也就是说，你自己也需要别人的照顾？”
谷渊沉吟了两秒：“是。”
“你当初请佩佩给你打工，就是为了让她给你当保姆的？！”
“不全是。”
“保姆你可以再请一个吗？”
谷渊一怔：“可以。但我爱的人只有一个。”
李琼愕然。
谷渊正想继续说下去，手机响了。谷渊眉头深深地拧成一团。
手机响了好一阵，他还是接了。
“谷先生！”电话里的人吼了一声。
谷渊把手机拿离耳朵一尺，皱眉，语气泠然：“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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