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佩尔，有人告诉过你，你并不适合撒谎吗？”谷渊语气严厉。
佩尔沉默。
“你再不说我就要吃了。”谷渊作势要把手心里的药片放进嘴里。
“安眠药。”
“……”
佩尔趁着谷渊愣神的时候过去把瓶子抢了，又把他手心的两颗抖落到地上，松了口气。
谷渊一脸不可思议地面向佩尔的方向：“你晚上要靠这个入睡？”
“嗯。”
“多久了？”
“谷先生，你好像管得有点宽。”
“多久了！”谷渊的声音带着怒意。
佩尔看到他的眼睛里似乎燃起了一点点的火苗，心里的坚定顿时崩塌：“很久。”
“认识我之前？”
“嗯。”
“因为你那个甘蔗前男友？”
佩尔一愣：“什么甘蔗？”
“先甜后渣。”
佩尔思考了一阵：“他不是甘蔗。”
“这个你用的着跟我解释吗？”谷渊甩手而去。
佩尔心中掠过一阵寒意，像被人从头浇了一盆冷水。
她急于解释什么，于是跑到谷渊面前拦住他：“不是……不仅仅是因为他。”
“……”
“我……总是控制不了自己，一安静下来就在不停地想东想西。刚开始的时候是我为什么要在这里，为什么要做自己不喜欢的工作，那么我喜欢什么？我到底想做什么？我以后会怎样？”
谷渊安静地听着。
“慢慢地，我都不清晰自己想的是什么了，反正一放空，脑子里就像放电影一样，然后越想越精神。过后想了些什么，又完全不记得……”
谷渊突然扑过去一把将佩尔抱住。
佩尔完全呆住了。
谷渊抓到佩尔的手腕，向下摸了摸，摸到那个药瓶，一手抢了过来反手把它丢到老远，俯在她耳边轻轻地问：“那现在呢？”
“……”佩尔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谷渊看着瘦，身板却很结实，又瘦又小的佩尔他整个人被他包裹在怀里。感觉……很奇妙，不讨厌，也不抗拒。
谷渊拍了拍她的后背，慢慢放开她：“现在呢？这工作还是不喜欢？还要想以后？”
“呃……好像……不用。”
“那药就别吃了。”
“可是……”
“晚上睡不着想找人说话可以敲我门，白天想睡随时睡，我陪你。”
“啊？！”什么跟什么？这话怎么说得……
“你得自己慢慢调整过来。你也知道是药三分毒，何况是安眠药，长期服用会损伤肝肾功能，还会造成反应迟钝。”
“啊？”
谷渊突然噗地一笑：“我总算明白你为什么反应老这么迟钝。”
“……”
玩笑开完，谷渊又严肃起来：“你刚才不是好好地能自己入睡吗？”
“说起这个，我也觉得很神奇，在这沙发里，我好像特别容易睡着。”
“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