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话间,长岛冰茶已经调制完成。沈画把长岛冰茶送给了于可岚。
佩尔想到初中的时候看过的一篇小说,名字叫《长岛冰茶不是茶》,内容讲什么早就忘记了,名字倒是记得很清晰。
现在才真正意义上知道,哦,原来长岛冰茶真的不是茶啊。
于可岚喝得很陶醉:“可惜酒精含量有点低。”
沈画笑得诡异。他又取出一只高脚杯,抬头看看佩尔。用调酒壶混合好放进去的酒,打开盖子,搁上滤冰器,倒入高脚杯中,再往杯子里倒入石榴糖浆。
糖浆很快沉入底部,在沈画递给佩尔的时候,她看到了,沉在杯底的红色液体慢慢升起,如太阳喷薄欲出状。
佩尔看呆了。
“日出。”沈画说。
“你真能喝酒?”谷渊突然问佩尔。
“不太清楚。”
“那你浅尝辄止。”
“谷老板,你这么文绉绉佩尔听不懂。”于可岚忍不住插嘴。
“是吗?”谷渊面对着佩尔。
“听得懂!”佩尔白了于可岚一眼。
林嘉宏把于可岚扯了过去:“别破坏气氛。”
“哧!”
佩尔不理他们,轻轻地抿了一口:“咳咳咳咳!”这比那天的马丁尼还要呛。这么漂亮的酒,原以为会甜甜的很好喝。
谷渊把手伸到佩尔面前,佩尔连忙把酒杯交到他手里。
佩尔以为他像之前那杯马丁尼一样闻一闻罢了。结果谷渊举起杯一饮而尽。
在场的人除了于可岚,全部都惊了,异口同声地叫:“谷渊!”
“没事。”
佩尔首先是惊讶他喝了她喝过的酒,虽然有林嘉宏的先例,可对方变成了谷渊的话,总觉得有那么点说不出的异样。后来,她是因为他们的反应而惊讶。
“怎么了?”佩尔问。
“酒精对他的身体不好。”沈画绕着圈子解释。
林嘉宏明显也是知道的。
佩尔的心一阵冰凉,酒是她递给他的:“你……”
“说了没事。我今天高兴。”
沈画没再说什么,继续给他们调别的酒。
“佩佩,你试试我这杯吧。”于可岚把喝了一半的长岛冰茶推给佩尔。
“你喝不来的别喝。”谷渊阻止。
“为什么?这喝着跟红茶没什么两样。”于可岚举起杯子摇了摇。
“金酒、伏特加、朗姆、龙舌兰。”谷渊说得低沉缓慢。
“我去!都是烈酒。真的?沈画,你刚刚是不是笑过我不识货?”
沈画当没听见。
“没事没事,我比你还不识货。”林嘉宏修台阶。
谷渊暗笑。
佩尔乖乖地没有碰它。
回到盆池的时候天色渐暗,林嘉宏把谷渊和佩尔扔在村口就调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