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达到了今天，真的不需要腆着脸去迎合客商的一切要求，要是他们觉得别人好，那就跟别人去。心不在索达的，留住日后也是个麻烦。”
如果不是氛围不对，佩尔直接鼓掌了。
林嘉宏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叠厚得吓人的资料，啪地甩在桌面上：“你要的公寓设计装修方案。”
谷渊微笑。
林嘉宏用复杂的目光看了佩尔一眼，说：“佩佩，找个时间跟哥哥聊聊天。”
“她没时间！”谷渊秒拒。
“……”林嘉宏又深深地看了佩尔一眼，转身走了。
谷渊慢慢把手覆上了那叠资料。
“谷渊，要给你念吗？”佩尔走了过去。
“等会。”
“好。”
佩尔见谷渊又进入了发呆模式，悄悄走了出去。
佩尔出去门口转了一圈，刚好看到一个背着背包兜售“义乌玩具”的高中生。看着不像盆池的当地人。
佩尔从他那买了一个手感很真的，摸着溜光水滑的老鼠钥匙扣，转身回到谷渊家。
谷渊仍在发呆。
佩尔看着有些不忍心。她没来的时候，秦浩不在的话，他是不是这是这样一个人默默地发呆？
她去厨房倒了杯温水，碰了碰谷渊的手。
谷渊愣了愣，接过水说了声谢谢。他并没有喝，杯子过了他手就被他放到一边。
佩尔屈起手撑着下巴看他。
“你又看我。”谷渊总算有反应。
“你这房子是租的？”佩尔当初以为财大气粗的他是从谁的手上买来的。
“不是。这是林嘉宏的祖屋。”
“啊？”万万没想到。难怪这里还留有林嘉宏的房间。
谷渊淡淡地一笑。
“我见你去了索达几天回来老发呆，有什么是我可以帮你的吗？”
谷渊一愣，眯着眼笑了笑：“我在想是不是我的经营理念有问题，你能帮？”
“呃……不能。”
“听张姐说，你大学读文秘的？”谷渊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
“啊？嗯。野鸡大学。”
“野鸡大学我也羡慕你。”
佩尔心里一抽：“找个机会一起去看看？”
谷渊抬起眼皮，看向佩尔的方向，抿了抿嘴：“好。”
佩尔被他看得心神荡漾。他的眼睛深得像一个漩涡，让人忍不住盯着看，看着又连灵魂都要被他吸进去一般。
“怎么了？”
“没。你的眼睛真好看。”
“……”谷渊低下了头。
佩尔被他的沉默惊到了，匆忙地想转换一个话题，脑子里却一片空白。
“你之前问过我，我眼睛能看得见多少？”
佩尔心中一抖，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现在还想知道？”
“嗯。”佩尔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