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你……唉！”
佩尔心惊肉跳，根本集中不了精神卖包子，全过程盯着谷渊。偏偏当事人像个好奇宝宝，玩得很开心的样子。
石老头在收银台后无聊地看着他们。
两个小时下来，只有零零星星的几个客人，大家都要不开着车，要不骑着车从店门口呼啸而过。
谷渊问佩尔：“你觉得这个包点柜怎样？”
“什么怎样？”佩尔没有get到他的意思。
“新旧程度，使用是否方便等。”
“哦。感觉挺新的，八成以上吧。使用……挺方便的，展示面积大，前头是曲面的，一目了然，存取方便……嗯……”佩尔觉得自己词穷了。
“嗯。”谷渊把头偏过收银台那头，“石老，跟你商量点事。”
石老头马上走过来。
“你是个聪明人，你有很多的想法，但是在你们店里卖早餐真的不合适。或者，才两天我就下结论有些武断，我给你一个星期时间。之前说好的这期间的盈利和亏损都由你自己负责，不纳入公司的统计数据。”
石老头神色不愉。
谷渊看不见他的表情，自然毫不在意，他继续说：“一周之内，你如果决定要撤销包点柜的话，你买这个柜子花了多少钱，我们索达以120%的价格接手你这个柜子。”谷渊的手扶到了包点柜上。
佩尔惊讶。
石老头低头思考。
“还有，石老，以后你对开店有什么想法，都可以直接给公司反映，而不是什么都用在自己身上。如果你的想法是好的，公司采纳了，用到合适的地方，你也会有一定的分成，这样不是更好？”
石老头听了猛地一抬头，双手一把抓住谷渊的手，眼睛闪闪发亮。
谷渊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不过就那么一瞬，他就恢复平静，不着痕迹地把手抽了出来。
佩尔的心跟着一跳，石老头的这个动作，佩尔内心抗拒，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谷渊也不会喜欢。
谷渊回头对佩尔说：“我们走吧。”
“老板，明天……如果我说我还想观察一天，你们还会来吗？”石老头问。
谷渊沉默。
“我们不来了。老伯你自己衡量吧。”佩尔这句话说得小心翼翼，还边说边用余光瞄谷渊。
谷渊淡淡地一笑。
车上，佩尔长长地吁了口气。
“怎么了？”谷渊侧过头问。
“精神高度紧张之后的放松感？”佩尔突然觉得有些累。
谷渊抿了抿嘴，眉眼弯弯的。
一到索达，佩尔就看到那个张经理守在门口，似乎在等他们……哦不，等谷渊。
“张经理好。”佩尔既是打招呼，也是为了告诉谷渊前面有个人。
“谷先生。”张经理对佩尔点点头，给她一个感激的笑容，他先前还担心忽然上前会不会惹谷渊的不快，现在佩尔主动开口了，就变得恰到好处。
“什么事？”谷渊的态度与在车上截然不同，声音低沉而泠然。
“下午2点半有新加盟商的会议，林总……林总说他有事，所以……会议由谷先生您主持。”张经理一句话说得磕磕碰碰的。
“原话是什么？”谷渊淡定地问。
“啊？”张经理愕然。
“说原话。”
－－－－－－题外话－－－－－－
呐！秦浩的真实职业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