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可能。”佩尔连忙摆手。
“有可能，说不定他是故意来找你的呢。”于可岚竖着手指，一副恍然的表情。
“他不是说被人放鸽子了才……”
“傻瓜，说不定那是借口。你肯定他真约了别人？”
“……”
“我帮你跟林嘉宏打听一下。”于可岚拿出手机。
“不，不要。”佩尔扑过去把手机按住。
于可岚看着满脸不知所措的佩尔：“你介意他眼睛的问题？还是心里还念着程梓皓？”
“……”这两个问题根本不在同一个层次，这算并列选项吗？
“两者都有？”
佩尔摇摇头：“我没想过这些。”
“没想过就现在开始想啊。”
“……我不知道怎么跟他相处，好像总惹他不高兴。”
“不用打听了！绝对有文章！”
“啊？”
“我敢保证，无论你对他说什么他都不会不高兴。我这样说你懂？”于可岚凑到佩尔面前。
“可……他之前又不认识我。”佩尔听她这么说，更加不敢跟她提起那十套公寓的事情。虽然说那是人家的投资，还是有了具体方向的投资。但根据于可岚的说法，现在的情况大大的不妙。还好之前她说的时候有所保留。
佩尔没想过她会认识一位眼睛看不见的人，更加没想过会和他有什么发展。
“那就别管之前了呗。”于可岚开始摁手机，“不行，我还是得问问。”
于可岚把电话打通了，还按了扩音器。
“喂！问你些事。你老实回答。”于可岚说。
“太无情了你。还以为你约我出去吃饭什么的。”林嘉宏在对面感叹。
“吃你个大头鬼！”
“问吧，什么事？”
“你跟谷渊其实有多熟？”于可岚对佩尔撩了撩手指，示意她贴过去。
“还可以。”
“了解他的背景吗？”
“还可以。”
“可以你个鬼啊，我让你直接说！”
“不能说。”
“为什么？”
“我签了他的保密协议。”
“……”
佩尔听着觉得很有趣。她虽然对林嘉宏有些许抗拒，但高中的时候就喜欢静静地听他们两个斗嘴。
“那行，你之前有跟他提过佩佩的事情吗？”于可岚放弃了一开始那个问题。
“没啊。我对你们保密，对他也保密啊。”
“……现在关键是他怎么跟认识佩佩一样。”
“他是认识佩佩啊，他们最近不是见过面吗？”
“啊！！”于可岚吼了声，“这我当然知道，还是我约的呢。我说之前。”
“他又没告诉我我怎么知道。”
于可岚把手机伸了出去，小声对佩尔说：“这人无法沟通。”
然后才把手机拿了回来：“跟你没话说。”
“别啊可岚。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了。”
“什么事？”
“那天在米诺吃饭，就是你也在的那天，你不是喝醉了嘛。你自己跟我老大说过什么了？是不是佩佩的事情啊？然后他不是把名片给你了吗？”
“……你都说我喝醉了我怎么知道？”于可岚心虚地瞄了佩尔一眼。
“呵呵，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只能问他本人了。我当时也不太清醒。”
“……”
于可岚鼓着一泡气把电话掐了，讨好样地看着佩尔：“我也许应该可能没说你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