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纷纷起哄,一齐看向揽月。
呼延成罕若有所思,他豪气一笑:“让客人跳舞,你小子提的要求和太无理了些。不过,你若是愿意向她表示一下自己的诚意,我可以同意。”
要诚意,便要等价交换了。
呼延薛赞要揽月跳舞,为了不能让揽月有不好的感受,他得先做示范。他是男子,当然不用跳舞,但是可以比武。
“我会让客人看到我的诚意。”呼延薛赞很是自信,在他吩咐下,上来两个强壮的汉子。
他二话不说,脱去外面的衣服,仅留下最里面的一层,挽起袖子,从面前的桌子上跃过去,跳到了那两人面前。
“两个一起上。”
当即,两人强壮的汉子对着他攻来,一个防守,一个进攻。
虽然呼延薛赞看着还没有对方强壮,但是无论是在力量上还是在技巧上,他都毫不逊色,也很不好惹。
每个动作虽然没有下死手,但也让人承受不起。
那两人很快就认输了。
一片掌声想起,在场的人都鼓掌,还有人吹口哨,为他叫好。
呼延薛赞用手一抹额头上的汗水,笑道:“我的诚意已经结束,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他伸手对着揽月,那笑容很是嚣张和不屑。
他总要为自己找回颜面,白天的事情,虽然别人不知道,但呼延成罕肯定是知道了。
再怎么说,他也是一个部长,被一个南国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给推下了马,何等的耻辱!
呼延成罕看向揽月,有点看好戏意思,说:“你呢?”
揽月起身,行了一个迭州的礼数:“南国女子大多数能歌善舞,但是我不是。”
呼延薛赞心想:你当然不是,你是一个狡猾的狐狸。
“正好,我懂得迭州的马琴,不会以这个来表示我对迭州的喜欢吧!”
呼延成罕意外了些,说:“好,上琴。”
不一会儿,就有侍女拿来了一个形状有些类似马头的琴,那琴面上有许多细小的宝石装饰,闪闪发光,而琴身也是上好的木料做的,可谓是价值千金。
揽月拿起马琴,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姿势实在是有些随意,但赔上她的笑容,却又显得那么理所应当。
在场的人都觉得她是在说笑话,但是看她的架势,有不像是不会弹琴的样子。
呼延薛赞紧紧看着那个女人,很是不高兴。
他还想看她出丑。
褚文琢在一个角落里,默默喝酒,时不时看一眼揽月的方向,又配了一大口酒灌下。
很糟糕。
揽月试了试弦,选了一个曲调,手指慢慢动了起来。
开始是小桥流水,一派岁月静好,让人沉浸其中。
琴音虽美,但对于在场的人来说,这种算是靡靡之音了,他们杀敌走马,最不喜欢和最鄙视的就是这类伤秋悲怀之人。
简直是作茧自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