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都在说外戚祸国,防备再防备,可是南茂学倒好,竟然直接将这些会放到了他们的上,根本就一点猜忌都没有。
朱恪这样子的人,自然是无法理解南茂学和他们之间的情分的。
当初南茂学是一个落魄家族的嫡子,求娶到了凤芜,再之后征战沙场,登基为帝,创建南郡王朝,这背后凤高懿可是功不可没的。
至于什么飞鸟尽,良弓藏的事情,南茂学可是做不出来的,他同样而已认为能够做出来这个样子事情的人必然都是混账,没有一个好东西的,所以自己就更加不会做出来这样子的事情来了。
“臣知道,只是臣想要得到一个真正的答案,也希望陛下能够认清楚身边的人,好过一直被蒙骗啊。”
南茂学拿起边的砚台就朝朱恪给砸了过去,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这砚台不过只是擦着他的额头边过去了。
“朱恪,你是大将军,战功赫赫,朕对你存有感激之心,这一次就饶过你,罚脊杖五十,可是如果还有下次的话,你就下去跟朱熏团聚吧。”
李玉甩了甩拂尘:“还不赶快将朱将军给带下去。”
这一次南茂学只不过是给些惩戒而已,如果还有下一次的话,那么可就没有这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