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她好不容易要成功了,终于能够让这南恬畅倒霉一次了,可是照样是她出来坏事。
南清河犹豫着说道:“瑶月,你这么说父皇可不好,毕竟这回父皇可是有苦衷的。”
“是恬畅先与别人私通,又不将真相告诉父皇,所以父皇才生气的,你也知道的,我们这是皇家,一举一动都有人盯着,瞧着的,倘若父皇什么都不做的话,又如何能够堵住悠悠众口呢?”
“私通?”
瑶月一怔愣,随即就大笑起来:“恬畅胆子向来都是最小的,又如何会跟人私通呢?”
那封信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落到了萧璟然的里,他念道。
“素来听闻这外面的风景很是好,尤其是这江南一带,公子时常去过,可否告知一二。”
萧璟然晃了晃中的信纸:“倘若是我没有看到这封信,我还以为这里面写着的到底是怎样子的淫词艳句呢,可这不过是想要人介绍介绍这江南的景色而已,敢问大公主这里面又有何是互通款曲的呢?”
“再者,”瑶月眸光突然冷了下来,直接看向了朱怜,“朱怜,你说你的玉佩丢了,是恬畅宫里的人所拿,现在搜遍了整个宫又有找到你的玉佩?”
“还有,你的证人在哪里,又是谁告诉了你们这些话?”
“你何苦这样子咄咄逼人呢?”
朱怜被吓的有些打颤儿了,南清河急忙解围。
“那人不过是一个宫女而已,告诉了我们这些事情,所以我们才过来的,但是这宫里的人都知道你和恬畅关系最好,所以这才想让我们保密,我也答应了,莫非你想要我做食言而肥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