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颤颤巍巍的伸出指了指门缝外,
“就是刚才出去那个!”
长官不知为什么突然有些不满意,也许是太看不上老爷爷的懦弱。
“你最好看清楚了再说,说错了一个字我先处置了你,再来处置他们!”
老爷爷本来是下了很大决心才说出这句的,本来以为这一句说出来虽然不能换什么荣华富贵,至少能安度晚年,不至于死在今天晚上。
可眼前长官的反应让他有些搞不明白了,为什么他要说这一句,为什么要强调让他看清楚再说,说错了就要先杀他。
老爷爷虽然怂,但是面对生命威胁的时候人还是会更敏感的,尤其对于能够威胁生命的人说的话,斟字酌句的都能听出好几层意思来。
老爷爷再不敢随便开口了,便开始说些擦边的话,
“我也不能确定,是个年轻人没错,但是是不是外面那个我就不知道了。”
长官听了这句,话音也缓和了一些接着问道,
“那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事?”
“我不知道啊!只是半夜被抓来才感觉很害怕,除了想到白天在酒馆听到的新闻,我也想不出其他的事能动用您这样的长官啊!”
“酒馆?白天的什么酒馆?酒馆里发生了什么?”
老爷爷看长官的神情似乎对他说的这个答案满意了一些,便赶紧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白天我们在酒馆一起喝酒,有个小年轻说是这街上消息最灵通的人,他也是听了过路的人跟他说了才知道,采石厂的工头被压在石堆下了,不知道是谁干的。”
说到这里,老爷爷突然想起了下午酒馆那人说的话,说那工头和一个卖麦饼的男人因为窑子里的女人大动干戈了,赶快爬起来上前说道,
“对了!那个年轻人说,工头因为跟一个卖麦饼的男人起了冲突才被杀了,也许你们可以朝着这个方向查!”
那眼前的长官突然笑了,说道,
“你的消息倒是比他们两个人都灵通啊!他们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老爷爷一听更紧张了,本来还以为找到了通往安全的答案,没想到说了半天成了废话,根本跟千池和老头说的不是一回事。
“他们?他们,说了什么?”
老头担心的问,
长官微微蹲下身子说道,
“他们说,那工头,就是你杀的!”
老爷爷听了打了几个滚从地上站起来,连忙磕头喊道,
“冤枉啊!冤枉!这两个不要脸的,怎么能这么说,我还在给他们瞒着,他们怎么能这么说我!”
老爷爷气急败坏又恐慌的喊着。
看来,千池和老头的担心是必要的,这老头真的经不住咋呼,一个挑拨就什么都说了,终归是陌路的人,生死关头谁能管得了谁。
那长官笑着从地上站起来,冲着那两个人挥了下,便朝着挡墙走了进去。
“哎!你们干什么!”
“干什么!”
只见那两个军官从身后拿出了个麻绳袋子,反套在了老头头上,死死的握着袋子口。
“唔!唔!”
“咚!”
老头一边发声求饶着,一边用脚死命的蹬着地板,磕得咚咚响,可是于事无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