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眉心微微蹙起道:“舅母,若边境再起战事,我自是要带兵出征,少则两年,多则十年八年也是有的,只怕委屈了对方。”
张氏理解的点了点头,“好男儿志在四方,舅母自然也是懂的。”
说完,她又忽然话锋一转道:“事到如今,我也坦白了与你说吧,我那娘家侄女在你入城那日曾见过你一眼,还说你曾接了她的荷包。”
张氏虽并未完全说开,但在座之人都明白张家小女这是对林十安有意。
林十安万万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凑巧,他不过随抓了那一个,偏偏就是张氏那位侄女的。
张氏见他神色勉强,心中也不气恼,只是笑着道:“不如寻个会先见上一面,若是合适便再议其他,若不合适,只当此事从未提过。”
林十安向来吃软不吃硬,对方用这般和缓的语气跟他商量,他也只能点头答应。
张氏见状,便也笑着点了点头。
林十安从宋府出来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结果刚一回到王府,周胜便急匆匆的迎了出来,“少爷您这是去了哪里,国师大人已等了你许久了。”
沈衍来了?
林十安立刻翻身下马,大步流星的朝前厅走去。
“你怎么来了?”
沈衍放下里的书,冷冷的抬眸道:“我不该来?”
林十安立刻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以为你找我有事。”
“有事才能来寻你?”
对方语气有些发冲,弄得他有些疑惑。
“你生气了?”
沈衍没有回答,只是道:“你下朝后去了何处。”
林十安老实回答:“去我舅舅府上了。”
“嗯。”沈衍收回目光,淡淡的应了一句。
这时周胜躬身上前道:“少爷,国师大人还未用午膳呢。”
林十安微微一惊,立刻对他道:“快去准备。”
等饭菜上桌时,系统的声音忽然在他脑中响了起来。
林十安眼睛一亮,‘你快说!’
系统得意的挑了挑眉,
林十安一听,顿时豁然开朗,‘你总算有用一回。’
系统跟他说完,便立刻看向白泽道:“怎么样,我这个主意不错吧?”
白泽看着他,淡淡的吐出一个字,“损。”
系统撇了撇唇角,摊道:“谁让林十安自己智商下线。”
吃完饭后,林十安主动邀请沈衍下棋。
沈衍神色冷淡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下了两盘之后,林十安感觉时已到,“其实今日,我舅母与我提起一事。”
沈衍将中的棋子放下,示意他继续。
林十安便立刻将中午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讪讪的开口道:“相看那日,你可否与我同去?”
沈衍此时的神色已经冷到了极致,站起身道:“不去。”
“别啊!”他没想到对方这般不讲义气,赶紧上前道:“就当帮我一回好不好。”
沈衍的眼神就像淬了冰一般,漠然的开口道:“你既这般不愿,那日又为何要接她的荷包?”
“我哪知道是她的啊!”林十安简直冤枉的不行,“我若是知晓,哪怕上面镶了金子我也绝不会接。”
沈衍看着他,忽然抬起右摊平,“东西给我。”
“什么?”林十安问完,这才反应上来,“哦,你说那个荷包啊,我当时就送给和钊了。”
没想到沈衍一听,径直转身朝门外走去。
“诶,你还没说去不去呢!”
林十安赶紧追了上去,可直到沈衍离府,也半个字没有回答。
隔天下朝后,一出太清殿他就直接朝授天宫方向走去。
“镇北王请留步。”
听到身后的声音,林十安面带不耐的转过身。
见陆恒致走上前来,他直接开口问道:“敢问摄政王有何要事?”
“哥,我们下午出去约会吧。”沈衍把下颌抵在他的肩膀上,“我在房间里呆的好闷。”
林十安想了想,然后点了下头道:“嗯,也好。”
徐子彬的房间就在他的对面,所以两人出门之前,林十安先趴在房门上的猫眼观察了半天。
看着看着,身后便覆上一具躯体,大嵌住他的下颌半转过来,然后沈衍就这样从侧面吻了过来。
“我后悔了,”分开后,沈衍的嗓音带着莫名的喑哑,“我们就留在房间里吧。”
林十安心头一颤,立刻否决道:“不行!我答应要带你出去就必须出去!做人不能半途而废!”
说完,他就用力将人推开,然后倏地拉开了房门。
好死不死,只是间隔半秒,对面的房门也气势汹汹的被拉开了。
“你给我……”
滚字还没出口,徐子彬就看到了对面站着的林十安还有他身后的男人。
沈衍看着被抓着前襟的曹秉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林十安和徐子彬四目相对,尴尬的头皮发麻。
“这是,咳,我弟弟沈衍。”
几分钟后,四人坐到了林十安套间的客厅里。
沈衍抬环住他的腰,嘴角微抬道:“嗯,我是他弟弟。”
曹秉洲倒是没什么反应,而徐子彬的目光却在两人之间看了几个来回。
“你们两个……长的不太像。”徐子彬说的比较委婉,其实他想说的是一点也不像。
“我们两个没有血缘关系。”林十安一边解释,一边试图从后面将沈衍的掰开。
“我是他爱人!”曹秉洲有样学样,也环住了徐子彬的腰。
如果说林十安是间接反抗的布偶猫,那徐子彬就绝对是会撕咬的野豹。
看着曹秉洲疼的呲牙咧嘴的样子,林十安一点也不同情。
“什么时候到的?”
曹秉洲捂着被拧痛的胳膊,开口道:“大概半个小时前。”
林十安恍然大悟,难怪某人吃饭吃到一半就走了。
“你现在就给我滚!”徐子彬带着十足的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