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休语撂担子不干了：“这个圣女谁爱当不当，反正我不当，选人的时候有没有问过我，我都没培训过，就直接走马上任了……为什么不干脆选一个原住民？至少她对这个世界足够熟悉。”
叶乃霜平复心情，避开顾休语的问题：“我知道了，既然你不想去杀他，那么我就不再提这件事了。”
顾休语心中情绪难定，闻言挑唇一笑：“早这样不就好了？”
叶乃霜肃容道：“所有与天神相关的都是大事。”
顾休语对此表示理解，然后向后一步，退出灵感空间。
没有尽头的空间无声地从中间裂开，叶乃霜的身影向上飘起，崩碎成片片雪花。
旋即被黑暗淹没。
……
顾休语睁开眼睛，便看见某人的下巴正对着自己，长发坠下，光滑如瀑布。
马车缓慢前行，她躺在艾瑟尔的大腿上，很久没有动弹。
“艾瑟尔，我睡了很久吗？”
“大概半个小时吧。”
“你什么时候赶到的？”
“半个小时前。”
“查理还活着吗？”
“死不了。”
听这语气，好像生气了？
顾休语眨眨眼睛，推开艾瑟尔的胸膛坐起来，挑开晃动的车帘。
外面仍是清冷的黑夜。
他们正在赶夜路。
奇怪，之前明明都没有赶过夜路，也许是这个地方不太安全，所以侍卫长才选择不停赶路吧。
顾休语并不在意，坐回原位，抬眸与艾瑟尔对视：“我有事要告诉你。”
艾瑟尔不冷不淡：“你说。”
顾休语翻出那把人鱼匕首，放在桌面上：“叶乃霜给我的，她想让我杀你。”
艾瑟尔目光微凝，良久才抬起头：“她拿什么来交易？哦，我知道了，是离开这个世界的方法吧。”
顾休语嗯了一声：“但是我没答应。”
艾瑟尔懒散地靠在车壁上，薄唇微勾，提出一个出乎意料的问题：“为什么不答应？”
顾休语反问道：“为什么要答应？”
她认真道：“别说只是一个希望渺茫的机会了，就算给我金山银山，我也不会答应的。”
艾瑟尔似乎看明白了什么，眉梢微挑，散漫道：“然后呢？”
顾休语：“我对你一往情深。”
艾瑟尔似乎勾了勾唇，但那浅笑一闪而过，仿佛从未出现过：“还有呢？”
顾休语：“我对你别无二心。”
艾瑟尔换了个姿势，躺好，看着她继续演：“嗯，继续。”
顾休语：“我……”
还没说完，她先笑了起来，虹色的瞳孔内涌出一波绚烂的色彩，声音软了下来：“嗯？我的小男朋友怎么还在生气呀？你说说，你还想让我说什么？给你来个花式彩虹吹够不够？”
艾瑟尔看着她，忽然伸手按住她的脸颊，俯身堵住她叭叭叭的小嘴。
完事了，还来了一句。
“现在不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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