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哥……”何唯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
苏远声音低沉的附在何唯耳边:“乖一点,不要害怕。”
“不行……不行!”何唯一只手拼命护着衣服,另一只手伸出来试图推开他。
苏远有些烦了,索性将何唯的两只手举过头顶用力制在床上。
“不……不行……”何唯一直重复着。
“你最好给我听话!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苏远捏着何唯的力道徒然加大。
何唯动弹不得,又怕又痛。
她抽噎着,拼尽全力蹬动着双腿,甚至踢到了苏远身上。
适度的反抗可以被称之为情趣,但过度的抵抗就让人有些扫兴了。
苏远生气的揪起何唯的头发咬牙道:“你有什么资格拒绝我?恩?外面女人排着队等着我去上你知不知道?狗样子。”
说着,他用力扯开何唯的上衣。
她的身体瞬间暴露在冷空气中,汗毛直立。
苏远盯着瑟瑟发抖的何唯道:“都被我看光了,还折腾个什么劲?”
何唯终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一动也不动的躺在那里,任由苏远上下其手。
其实,她也觉得自己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苏远摸着她的头发温柔道:“早点乖乖听话不就行了,你看这样多好。”
左右都是要被他用的,还非得害得他大费一顿周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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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承受时的样子并没有多好看,但是苏远就是喜欢盯着她的脸看。
他一边看她的表情一边在她的身体里肆意进出。
何唯的神情可以称得上是痛苦,连□□也是极力忍耐。
一点情调也没有的女人,却惹的苏远在她身上纵情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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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渐渐都没有了声息。
苏远站起来,身体的线条像雕塑一样好看。
他用一次性毛巾清理了一下自己,又懒得换新的,就那样折叠起来递给何唯。
何唯还是一动不动,绝望的看着天花板。
她眼睛里面好像含着什么亮的东西,苏远凑近了一看,发现是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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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远看何唯不理他,也不恼。
弯下腰仔仔细细的给何唯擦干净。
毛巾上面除了他身体里出来的孽障,还有血。
苏远愣了一下。
“月经?”
看着不像。
他咬着牙嘶——了一声:
“还是处啊……”
何唯面无表情的闭上眼睛,翻过身子,侧着将细瘦的胳膊挡在脸上。
“小唯……”苏远轻轻推了推他。
他这辈子没讨好过谁,这会儿想说点好听的,但心有余而力不足,他对这方面简直一窍不通。
但是何唯这个样子,他又受不了。
他强了她,又不想背用强的罪名。
说他自私也未尝不可。
他记得何唯喜欢钱,每次到涨工资的时候都特别高兴。
“我不会白用你的,我会给你好处的。”
苏远思忖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