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二人不无犹豫。
“没关系的，就当平素的切磋练习吧，不要让着我。”语落，煜小小已率先出招。
古氏兄妹对视一眼，遂拔剑相迎。
小小剑使得笨拙，各峰剑法混杂在一起，却因未曾领悟其精髓，融会贯通，反倒打得毫无章法，漏洞百出，与古氏兄妹精密契合的剑法相去甚远。若非二人招招避让，守而不攻，小小早被打了个落花流水。
邪离不禁蹙眉，她竟如此不堪一击吗？莫非她的苏醒真是巧合？
台下的口哨声嘲笑声一浪高过一浪，小小越加心气浮躁。不过十来回合，她已是浑身汗透，招架不住，遂退出几米，拖着剑半跪在地自认不如。
“小小，没事吧？”古月风过来扶起她。
小小摇头，却笑得释然，“本怪我自己平时贪懒偷闲，你们二位加油！”
下了剑台，小小忽有些心事重重。她转眸，看向云台上的诸位师傅，心觉有愧。视线收回时恰巧对上邪离上神，他亦看着她。有那么片刻，小小颇觉诧异，他的眸中竟有一丝冰冷之外的情绪，那是...探究？
台上的弟子变换着，比试仍在继续。直至日落时分，方才结束。古氏兄妹虽然没能最终胜出获得邪离的上古法器，却也勉强进了前十，可随姬莫泠长老下山斩妖降魔，也算了却了他们的心愿。
回去后，小小准备了好些花果吃食，给古氏兄妹送了去，几人又是一阵饮酒闲叙。
从二人处出来，煜小小心事重重，一路上都闷闷的。当夜，她卧躺在榻，却是辗转难眠，遂起身披了布袍独自出去。
不知觉间，她竟来到了啸谷。啸谷乃是昆仑十二峰之外的一处荒野，此地地势低洼，三面环山，背阴而成，寸木不生，仅有一畦畦的海子湖泊，缀连在一起，却也别有一番风景。此刻，九天繁星落在静默的水中，空阔之余却能让人心情归复自然。煜小小坐在一处水边，捞起长袍，将一小截藕粉色的细腿放进冰凉的水中，无聊的耍起水来。
“大晚上独自乱跑，就不怕危险？”
煜小小小小惊慌起身，四下张望，却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是谁？”小小戒备。
“怎的，怕了？”那个声音再次沉闷的响起。
“岂会？”小小皮笑肉不笑，“不过一个宵小鼠背，何惧之有？”
“呵！”那声音带着无尽嘲笑和不屑，“小姑娘，你果真不怕？”
煜小小不无颤抖，却是硬扛着：“你连真身都不敢相示，可见是不自信，既如此，我怕你何？”
“若说不怕，那夜夜惊扰之梦魇呢？”那声音不乏戏谑和俾睨。
“你究竟何方神圣？”小小面色惊变，声音之中不乏颤抖。
“方才才道不怕，怎的突然间又变了？”那声音突的严肃，“哼，尔等神仙果然善变！不可信也！不可信也！”
四周静谧无风。煜小小握着剑的手已经沁出冷汗，她惊恐的立在那里，却是不敢挪动分毫。
“......你究竟是谁......”小小对着空旷之境呐喊，却再得不到回应。
很久过后，煜小小才确定那东西真的离开了，遂揣着复杂的心思跌跌撞撞的跑回歇房，她抱坐成团，这一夜注定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