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眼不见心不烦。
可是,想不烦吧,终究还是被源源不断的小道消息吵得心烦意乱,特别是陈霞的事情出了后,朱可可当然不至于怀疑司马恪,可知道陈霞是自己亲自送走的,便觉得自个儿做了一件很失策的事情,烦上加烦。
司马钰哄着平安睡着后,抬头见朱可可一副惶惶然的模样,忍不住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自从这次从陈国回来后就心事重重的,难不成……是因为萧寒?”
萧寒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子,朱可可为他失魂落魄,也并不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里,司马钰虽然有一点失落,倒还能坦然受之。
其实,在他内心里,何尝不知道,朱可可迟早还会爱上别人的。
因为她没有爱上自己。
而萧寒,无疑能给可可一切:深情,权势,霸道与温柔。
也许,那才是真正适合她的男子吧。
“不是不是,和萧寒没关系。”朱可可看司马钰的表情,便知道他误会了,赶紧摇头。
司马钰不可察觉地松了口气,“不是萧寒,那是谁呢?”
其实,关于司马恪的事情,朱可可本不欲对人说。可此时面对着司马钰温和关切的眉眼,那种亲人般的温暖爱护,终于忍不住,一股脑地将那几日的话以及他们的约定说了出来。
“我并不是担心他会故意失约,只是,他在那个位置,也许到时候会身不由己。”朱可可叹了一声,道,“现在又有陈霞出来搅局,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局面了。”
说完后,她出了一会神,发了会呆,然后扭头朝司马钰讪讪地一笑,“如果半年后我真的被司马恪放了鸽子,就变成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呜呜呜呜,想想就可能。”
这套自怨自艾当然是开玩笑的,可是司马钰并没有笑。
他原以为朱可可已经放下了十一弟,却不料,竟没有放下。
在她嬉笑怒骂的表象下,竟也有这般的深情重意。
也许,是他错了。
错在,没有一开始看出她自己都不察觉的真情,没有在事情没闹到这个地步的时候,帮她成全他们。
“如果半年后,他没有来,我就真的娶你吧。”冷不丁的,司马钰道。
朱可可正在假哭装可怜呢,闻言一愣,诧异地看向他。
司马钰一脸平静温柔,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
“可是,他一定会来见你的,这一次,他不会再让你失望。”见朱可可怔忪的模样,司马钰又微微一笑,摸了摸她的头顶,轻声道,“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