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也奇,平安一进司马钰的怀里,立刻就不哭了。
把朱可可直气得够呛。
“喂喂,小东西,你可别忘了,谁辛辛苦苦十月怀胎生得你,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气死我了!”朱可可此时的郁闷可想而知,也不管一个周岁左右的小屁孩到底能不能听懂,她叉着腰,摇头晃脑地提醒它。
“小姐,这你就算错了。”青儿又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笑眯眯地对朱可可道,“小姐虽然揣了小少爷十个月,但姑爷却整整照顾了他一年,这照顾,可比单单地‘揣在肚子里’麻烦辛苦多了,小少爷两相比较,亲近姑爷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啊!”
众人闻言皆晕倒,青儿这是什么狗屁道理!
不过,朱可可闻言,竟然还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抬了抬眼皮,一脸奸笑地问,“我可以再照顾他,司马钰还能再把他揣回去吗?”
一时间,屋里一片寂静。
连一向喜笑平和的司马钰也抽了抽嘴角,表示了极度的无语。
青儿则不纯洁地想象姑爷挺着大肚子,揣着小少爷的情形,一声大笑,再也忍不住地喷薄而出。
生活,好像回复了以前,那么开心,那么快活无忧。
其乐融融。
可是战局,却一天比一天严峻,一天比一天逼人心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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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寒重回战场,好似突然换了一个人,从前只是想守住北疆,战术也主要以守为主,现在,却屡屡主动发起攻击,这突然的转性,让留国这边也显得应付不暇,好在,那个带着面具的神秘将领,也与萧寒同时回到了战场,两人经过几次交锋,各有输赢,竟是不分上下。
战局,顿时陷入了僵局。
可正在这时,留国京都那边却传来一个奇怪的消息,说皇帝司马恪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几乎到了性命攸关的地步。
不仅如此,还有传言说,司马恪从前的侧妃陈霞,突然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扬言自己有了皇帝的骨肉,便要众大臣拥立尚在腹中的孩子为皇储,以固国本。
这个消息传到北疆,不禁让士兵们锐气大挫,所以,这次的交锋,以神秘将领失败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