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泪水还是一个劲地流啊流,别提有多糗了。
司马恪见朱可可一直站在门口,傻子一样,就是不肯进来。
他诧异地走过去,然后,便看到朱可可抽抽噎噎地站在那里,一脸伤心,却偏偏是在微笑。
“你怎么了?难道出去被人欺负了?”司马恪一面问,漂亮细长的眼睛立刻敛了起,透出极危险的光来,“是谁欺负你了?”
那声音里的威严,足可将那个莫须有的‘施暴者’给震得粉碎,挫骨扬灰。
“没有。”朱可可赶紧用手背抹了抹脸颊上的泪水,有点讪讪地回答道,“就是担心你走了……”
司马恪怔住,久久地看着她。
漂亮的双眸了里波光涌动,华彩四溢。
他没有笑她,只是在心中狠狠地疼了疼,然后,张开双臂,将她搂进怀里。
“傻瓜。”他说。
心还是很疼很疼,温柔地痛,让他不能呼吸。
面前的女子,原本是那么骄傲强硬的人,原本是那么自在洒脱的人,却也会因为一个简单的担忧,而站在门外,哭得像个孩子。
无论多么睿智的人,男人,女人,无论你拥有多大的权势,站在多高的位置,无论你糊涂、理智还是自律、严谨或者轻狂、放-浪。
沾上爱情,统统完蛋!
“我不走,就算要走,也会带你一起走,不要哭了,恩?”等抱了她一会,司马恪用手指抹去她眼角残留的泪,轻声哄道。
朱可可听了,顿时赧颜,她大声地抽了抽鼻子,然后,将司马恪推开,努力打起精神,重新找回形象地说,“谁哭了,沙子迷眼了而已。来,看看我给你买的衣服,好看不?”
说着,她献宝一样,将她从柜台上拿着的两件衣服翻了出来,在司马恪面前得瑟。
司马恪见她欢欣起来,也略略放下心来,他有点心不在焉地将衣服翻看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几番欲言又止。
那一边,朱可可已经鼓足勇气,打算将平安的事情说出来了。
“司马恪,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不过呢,你听完后,千万不要吃惊哦,也不要跟我秋后算账,其实,我们——”
“其实,我也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告诉你。”司马恪低着头,似乎还在专注地看着手中的衣服,声音却低低沉沉,打断了她。
朱可可眨眨眼。
算了,也不急着一时。
“喏,你先说吧。”她很慷慨地谦让道。
“可可,我还是必须回去一趟,你可不可以,再等我半年?”他缓缓地抬起头,看着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