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寒所说的舟车劳顿,一点也没有夸张的成分在里面。朱可可虽然之前在司马群的军营里呆过看,但当时主要是驻扎,真正行军打战的时候,她已经离开了。
而今,这样日行五十里,士兵全部小步奔跑,除了吃饭和偶尔的休息外,几乎都处于高度紧张状态,朱可可虽然有一辆专门的马车,可是道路崎岖,马车颠簸,她每每都有恶心想吐的感觉,等他们真的到了北疆时,朱可可也很不幸地,只剩下半条命了。
萧寒一直很忙,只是每晚都来探望她一次,眼见着她晕马车越来越厉害,到抵达北疆的最后一天,他终于忍不住,将朱可可从车厢里捞出来,让她老老实实地呆在自己的马鞍上。
骑马虽然也颠簸,但好歹比马车轻捷一些。
朱可可也是略懂骑术的,不过,她那种微末的骑术,肯定不能在这些骑马行家面前现。
所以呢,她索性藏拙了,安安静静地趴在萧寒的身前,抱着马脖子,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萧寒则坐在朱可可的后面,他是将领,当然不能当着众人的面表现得太明显,就连将朱可可放在马背上,也已经是引人侧目的行为了。
好在萧寒的积威在此,暂时还没有人敢聒噪什么。
——但是,她趴在前面的姿势,也未免……未免太诱人了!
简直是不考虑坐在她身后的他的感受。
萧寒无语地扭开视线,然后,自顾自地笑了笑。
她大概还不知道,能上他萧寒马背的女子,只此一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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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行到中午,北疆大营已经遥遥在望。
北疆后面是广袤的平原,前面则是寒冷的戈壁地带,戈壁易守不易攻,平原则是易攻不易守,这也是萧寒执意要守住北疆的主要原因。
而北疆大营,也建造在戈壁丛中,其间岩石嶙峋,确实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理便利。
既已经看见大营,先头部队赶紧派斥候过来向萧寒回禀,萧寒坐在马背上,朝远方望了一眼,随即,疑虑地问,“现在已是午饭时间,为什么大营内没有炊烟?”
那斥候也没注意这个细节,闻言一愣。
朱可可在旁边听着,不免在心中暗叹:萧寒果然是萧寒,真称得上心细如发啊。
连她都没有注意炊烟问题。
“前方有情况,再去探。”那一边,萧寒已经如此吩咐道。
斥候闻言,赶紧又叫了三个人,小心地朝北疆大营走了去。
萧寒则吩咐众人等在后面。手下意识地环住朱可可的腰,很自然地处于保护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