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因为刚刚关进来,还算新奇,朱可可在牢里研究蟑螂和稻草,又找好了吃喝拉撒睡的地儿,分了男女厕。
第二天:就是那绝对失败的脑筋急转弯,被萧寒的一本正经弄得绝对无语,说啊说啊,说到了上海。
第三天:被萧寒连哄带骗地说一些上海的事情,所以,某人只好真真假假,编造了一个古代版的上海海岛,累得够呛。
第四天:又是上海……
第五天:还是上海……
第六天:仍是上海……
第七天:上海啊上海……绕她反应迅疾,也已经快编不下去,累极的时候,不小心把飞机两字给冒了出来……还不小心冒了几句英文……于是,又被萧寒抓住,如此循环往返……
第八日:朱可可打死不再编了,任凭萧寒怎么引导话题,她就是不接话,傻呵呵地给他讲故事,譬如白雪公主和小美人鱼什么的。
然后,萧寒问:“海里真的有人鱼么?”
朱可可恶劣地点头,“当然,在上海,到处都是人鱼……”
她不能说人鱼只是一个源自丹麦的传说,不然,萧寒肯定会追问,这个传说缘何而起,或者会问,丹麦在哪里。
朱可可已经烦不胜烦了,反正,现在无论遇到什么问题,她都会推到上海身上,“在我们上海,到处都怎样怎样。”
哪知,她这句话说完后,萧寒的目光就变得有点诡异。
敢情,是怀疑她是人鱼啊?!
朱可可默了。、
于是,第八天说了一天人鱼的故事。
到了第九日,朱可可已经精疲力竭,有点要抓狂了。
萧寒有一种能力,是那种不动声色的刨根问底,让你不知不觉,对他全部摊牌,无所遁形。
朱可可本是那种非常善于自我保护的人——可在萧寒面前,根本无从保护起嘛。
所以,她今天选择了沉默。
沉默是金啊。
不过,今天萧寒也选择了沉默。
他们一反平常,静静地对坐了许久,然后,萧寒站起身,看着外面道,“可可,谢谢你陪我度过这九日。”
“应该的应该的。”朱可可拱拱手,江湖气十足地应了一声。
“有机会,一定要去上海看看,我很想知道,怎样的地方,才能养成这样的你。”萧寒微微一笑,然后,在朱可可还没来得及答话前,转向牢门外,“离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