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朱可可和刚结识的那个阿若下了一会儿象棋——象棋自然也是朱可可给整出来的,结果,她又重蹈覆辙,遭遇了那件超级郁闷的事情——阿若这个不记名徒弟,再次将她这个师傅华丽丽地超越了。
阿若的象棋水平竟是超级厉害,不仅厉害,而且有境界有高度,明明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益智游戏,他硬是能从里面整一套完整的战法出来。
什么虚虚实实,实实虚虚,什么声东击西,什么围魏救赵,把一个朱可可绕得云里雾里,最后乖乖地举棋投降。
“不过是个普通的游戏嘛……”她不得不抗议,然后耍赖皮重来,“不行不行,这次你耍诈,不能算。”
阿若也是个较真的人,瞪大眼睛看着她道,“怎么不算,当然得算。这个游戏虽然设置简单,但里面隐藏了大乾坤,教你这个游戏的人一定是个世外高人,你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
阿若还是一个很上进的少年啊。
“一定一定。”朱可可含糊地应了一声,然后可怜巴巴地问他,“那什么,真的要实行赌约啊?”
“当然。”阿若一副完全没商量的模样。
朱可可只得认命了,为了防止某人狮子大开口,她赶紧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事先说明啊,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我不要你的钱。”阿若好玩地看着她,微笑道,“我只想要你帮我打听一件事。”
“什么事?”
“今天有个人,叫做陈霞的,从留国过来找摄政王,我想知道她到底带来了什么消息。”阿若淡淡道,“如果你能拿到她带过来的书信,就更好了。”
“你让我去当间谍?”朱可可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到底是谁?”
不过,陈霞过来了吗?
不会这么阴魂不散吧?
她来到陈国皇宫,若是见到自己,将自己还活着的消息传给司马恪,这该如何是好?
“没有恶意,只是好奇而已。”阿若笑得很天真很纯洁,“愿赌服输哦。”
朱可可傻呵呵地回笑了一下,心里却腹诽:一个小小的棋局,就让她去当间谍,当她是傻姑不?
本来以为这个阿若只是普通的世家子弟,在一起打发打发时间还算不错,如果涉及朝局阴谋。
对不起,我还是敬而远之吧。
只是,某人心里虽然是这样想的,口中答应得却很爽快。
“好啊。”她点了点头,决定回头再旁敲侧击去问萧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