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了提防,与小皇帝的关系也变得微妙起来,两人在一起,虽然仍然一口陛下,一口摄政王的,但各自都打着小九九,也颇为劳心劳力。
萧寒渐渐不太关注留国的事情了。
至于可可的消息,他也派人暗暗地打探了,知道她开了许多店,知道她并没有回到司马恪身边,他也索性不着急了。
他给她时间,给她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给她时间忘记司马恪。
萧寒为人虽然凌厉霸道,但也是有谋略的,深知欲速则不达的道理。
更何况,处心积虑让朱可可流产的事情,他一直心中有愧。
然而,就在所有事情都在进入另一个既成的轨道上时候,朱可可的死讯传来了。
猝不及防,惊心动魄。
萧寒难以置信地将邸报足足看了十几遍,邸报上的那个‘死’字,每扫一眼,便似在他的心脏上插一刀。
还有比这更可笑的事情吗!
还有比这更无稽的玩笑吗!
朱可可终于现身了,却是一个冰冷冷的死讯!
而且,还是死在留国宫廷,死在司马恪的身边!
“查!去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把朱可可带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萧寒简直气疯了,心中说不上是痛还是怒,只觉得这件事根本就不会是事实。
他完全没有准备,也不可能有准备。
“就算是尸体,也得给我救回来!”斩钉截铁地丢下一句话,萧寒将面前的桌啊椅啊花瓶啊,全部踢到了地上。
底下的人虽觉为难,此时此刻,又哪里敢说出一句话来。
再陈国,萧寒的话仍然是说一不二的。
他们老老实实地记下萧寒的命令,绑在苍鹰的脚下,又足足,飞了一夜。
第二天早晨,那封命令,安安稳稳地放在刘温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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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国皇宫里,一个穿着黄袍,长相尚显稚嫩的少年,抿嘴一笑。
“没想到,我们的摄政王,也是有弱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