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人有了至高权利后,总是有点肆意而为。
还好,司马恪还记得自己对朱可可的承诺,并没有真的实施。
顶多,在脑海里yy了一下。
郁气无处发泄,于是越发恼恨起来,这才会有朱可可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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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司马恪拖着婉儿,疾步走了很远,等胸口的一腔怒火全部散尽了,这才停住脚步,粗声地喘着气。
婉儿跟了司马恪这么久,从未见过他这么失态过,她不免担心,在旁边小心翼翼地照看着他。
等司马恪的表情恢复如常后,婉儿才轻声劝慰道,“其实,可可现在肯回来,肯留在你身边,其它的事情……也许是她迫不得已呢?毕竟,一个孤身女子在外,很苦的。”
说到这里,婉儿有点自怜了。
譬如她,她一直以司马恪的红颜知己面对世人,其实,不过是司马恪的慈悲。
她曾混迹青楼,却一直没能遇到良人,当她从那个是非圈出来后,便一直努力地,一个人好好打理自己的生活和生意。
可是,孤身女人在外做事,真的很难很难。
她要应对男人们各式各样的为难,要应对女人们指指点点的目光和议论,还要亲自去进货,站台卖东西,与客人接洽。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胭脂铺,要支撑下去,天知道有多艰难。
如果不是司马恪看不过眼,如果不是司马恪以情人身份为她在后面撑腰,她根本没办法挺过来。
甚至于,包括这次封妃,也是司马恪的一个障眼法。
婉儿这辈子是不想嫁人了,但又怕别人指指点点,司马恪信口道,“你入宫后,也不用这么辛苦工作了。”
婉儿倒不是怕自己没人养活,只是女人到了一定的年龄,总希望找一个安安稳稳的依靠,不想自己在外面孤独无依。
她与司马恪,其实也不是什么太纯洁的友谊,但多多少少,算得上知己的。
何况,入宫当妃,光宗耀祖,那些以前鄙弃过她的人,都会羡慕她。
有什么不好的?
可是,也正因为如此,婉儿才真心佩服朱可可。
佩服她的独立和能干,也佩服她的……不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