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也许只能做到六十分、七十分。那并不代表他有所保留,只是,这就是他的满分。
刹那心软。
当她面对着他的容颜时,总不能像分开那样硬起心肠。
几乎是下意识地,她抬起头,抚摸着他的脸,第一次,乖顺地,温柔地叹道,“好,我陪你一段时间吧。直到——直到你册封妃嫔的时候。”
新朝初定,无论司马恪愿意还是不愿意,他都要给那些因为各种目的入宫的女子们一个名分。
现在,她们只是进宫,还没有大封。
大封的时候,他必须立后,确定四个正妃,贵人,昭仪,不胜枚举。
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无论司马恪是自愿还是被迫,她都必须离开。
而现在,姑且,就陪着他吧。
陪着他在这个宫里,学习怎么当一个无情的皇帝。
司马恪对于这个答案显然不甚满意,却也不敢太苛求什么,他微微一笑,张开双臂,将朱可可搂进怀里,“走,我带你去看看为你新布置的凤仪宫。”
在钻入他怀里的那一刻,朱可可本想把平安的事情告诉他,可不直到为什么,嘴巴动了动,却始终没有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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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天色全部黑透,司马钰再也坐不下了,他刚站起身。遍看到小树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一进门,就跪在司马钰面前,边抹眼泪边说,“姑爷,不好了。老板被那个皇帝抓进去了。我在宫后门守了半天,一点消息都没有。”
司马钰吃了一惊,急声问,“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小树于是三言两语,将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司马钰的眉头皱了皱:看朱可可的意思,是不愿意进宫的。
司马恪这样蛮横,可不是胡闹吗?
“我听宫里的小张公公说,陛下当晚好像去陈霞的府里了。姑爷,你说他把老板抓去就抓去了吧,怎么还在当晚就去其他女人的房里呢?这不是专门给老板难堪吗?难道,他是故意把老板抓回去折辱的?”
小树越说越担心,司马钰也在他的误导下,越发着急起来。
十一弟现在是什么品行,司马钰已经不太清楚了。
毕竟,在他被关押的十几年中,司马恪在外面独自长大,他是好是坏是暴是虐,司马钰全然没有自信。
可小树分析得也有一定道理。
如果,他真的是爱着可可,而将她掳进去……那去其他女人房里,又算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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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作品要进高价库。听说,这是一件好事来着……汗。具体怎样我也不清楚,姑且通知大家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