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色女……
穿着红色喜服,翩翩君子的司马钰朝她款款走来……
人群哄笑……
喜糖遍洒……
所有人都在祝福……
司马钰握着她的手,轻轻柔柔地领着她,轻轻柔柔地低下头,含笑嫣然。
“累不累?”在婚礼中途,他问。
朱可可摇摇头,又送走了一批前来祝福的人,心里,竟然有一股浓浓的幸福。
热情的人们,肚里的孩子,身边的男子,宁静的生活,那永世不变的温情和关怀——可在这满满的满足里,却总是有那么一点遗憾。
遗憾,身边的男子,不是他。
即便温雅如玉,即便比他好比他负责人比他更有情有义。
可是,不是他……
朱可可心中烦闷,证打算接过一个宾客的酒,一杯饮尽,却被司马钰及时地挡住了,“你之前受过麝香,不可以再喝酒。”
朱可可讪笑一下,然后挤挤眼,没正经地问,“不能喝酒,难道喝你啊?”
她一向说话说随便了的,而且,也确实没有把司马钰当外人,所以才信口接了这一句。
哪知,司马钰的脸竟红了红。
玉白的容颜有点尴尬地撇来,手则温柔地递过一杯温水来,“喝水好。”
他这样不好意思,害得朱可可也不好意思起来——大概,司马钰真不是那种可以随便开玩笑的人——君子如玉,不得唐突啊不得唐突……
好吧,她确实是色女。
两人这一闹,脸都有点红。
众人在旁边看着,纷纷心领神会,也不忙着灌酒了,而是推搡着司马钰和朱可可,闹着入洞房。
他们进了房,朱可可在床上睡了一整夜,司马钰这在床下的方桌旁边坐了一夜。
只是在凌晨的时候,朱可可从好梦里醒来,映着初升的阳光,看着晨曦中的司马钰,他正托着腮,倚在桌边小睡,净白的脸,在金黄的晨光里露出浅浅的绒毛,光阴流转,山村的白日静谧而安宁。
她想起前世的一句话。
岁月静好。
岁月静好……
原来,静好的岁月,是如此地动人而感动。
只可惜,对于越走越高的那个人,这样的岁月,却是永远难求了。
以后,到底会怎么样呢?
她不想去想,也不需要去想——反正,终究会有水到渠成的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