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恪和惠敏商定了安全潜出的方法,本还想就细节部分多说一说,惠敏看了看窗外,突然开口问道,“可可呢?”
司马恪虽然知道朱可可不会安安分分地呆在外面,她一定会去找青儿他们,可那个四合院并不远,算时间,她应该回来了。
“我去看看。”司马恪心中担忧,站起身,大步朝外面走去。
惠敏没有叫住他,她也隐隐觉得不对,琢磨着再去司马群房外再加几层护卫。
两人分开而行,司马恪大步走到了做客房的四合院,只见朱可可的房间灯光大亮,司马恪远远地看着温暖的橘色光晕,心里松了口气,他抿着笑,踏上台阶,想着用什么样严肃的语气去催促朱可可的动作快点,只是人方走上前面的两级台阶,便又顿住了。
房门微掩,里面放在方桌上的灯确实燃得正好,灯光将一个人的身影拉长,映在了地上,却赫然,是一个男子的身影。
“是你?”司马恪又见到了刘温,他眉头微簇,心中咯噔一声,神色又很快恢复平静。
刘温抬眸,用一枝竹签,不紧不慢地拨了拨灯芯,慢慢道,“王爷可让人好等,再不来,我都不知道会不会因为不耐烦,而伤了王爷的心爱之人。”
司马恪听到这句话,也猜到了朱可可在他们手里,心中越发焦急,可面子上,还是要装出一副云淡风清的模样。
他突然笑了笑,很随性洒然的,如画的模样因为这一笑,风情乍现,映着这朦朦胧胧的灯光,让刘温都觉得有点晃眼。
也难怪这么多人喜欢他,他确实是好看的。
只是,男人这么好看,未免妖孽。
刘温不以为意地想着一些不相干的事情,身子略略往后倚了倚,不为所动地看着他。
“刘大人说错了吧,对于本王来说,所有的女子都是本王的心爱之人。朱可可确实也算本王的女人,只可惜,本王的女人很多,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用她来威胁本王,早已经失效了。”司马恪挥挥手,无所谓道,“随便你们想怎么样,她的事情,本王可不想再管。”
他也知道,此刻他越是对朱可可表现得在意,她的处境就越危险。
这番用心良苦,刘温又岂会不懂?
只不过,他并不急着拆穿他,而是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拨着灯芯,待灯光更亮一些的时候,他在婆娑的光线里抬起头,望着司马恪,轻声道,“即使,她有了你的孩子,你也不在乎吗?”
司马恪怔住,笑容僵硬在脸上,“你说什么?”
“我说,即便你真的不在意这个女人,那么,她肚子里的孩子,你也不在意吗?”刘温云淡风轻地问。
不过,是错觉吗?
他在陈述这个事实时,为什么语气里,也有一点点萧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