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唯恐朱可可又自个儿跑丢了,司马恪完全没有松手的意思,拽得紧紧的。
朱可可也任由他拉着,司马恪的手保养甚好,除了掌侧练剑留下的薄茧,皮肤细腻得让朱可可也自愧不如,且干燥温暖,老实说,没人女人会抗拒这样一只手的。
她也不至于是那种忸忸怩怩的女人。
到了惠敏的寝室外面,许是因为刚才司马群的绝情,惠敏现在还没有睡觉,屋里的灯亮着,一个女子的侧影孤孤单单地映在窗纸上,看上去寂寥又萧瑟。
朱可可看在眼里,心里倒有点不忍了。
司马恪也放轻脚步,到门口时,他轻轻地扣了扣门,“惠姐。”
门开了,惠敏站在屋里,眼圈有点发红,面色却是一贯的清淡温雅。
见到司马恪,她似乎有点吃惊,待见到司马恪身后的朱可可,眼底却又划过了然。
“你终究还是来了。”她努力地挤出一抹笑,道,“我看到可可的时候,就想,你应该会来的。”
司马恪洒然笑笑,将朱可可握得更紧了,手臂一用力,便将她带到自己身前,“没办法,如果不亲自来,怕这位不知分寸的小丫头给惠姐添麻烦。”
话虽是这样说的,语气里的宠溺却相当之显而易见。
朱可可撇撇嘴,不置一词。
惠敏却笑了,目光温温地扫过朱可可,如有所思地感叹道,“我真羡慕你。”
“我有什么好羡慕的,”朱可可奇问,“我还羡慕惠姐呢,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只以为你的厨艺好,酿酒好,长得也好,没想到还有这么大的产业。”
就这个照月阁,少说也是有市无价了。
而且,根据那些人对惠敏的态度来看,她的产业,应该不止这一处。
她就是朱可可的偶像啊。
富婆,活生生的富婆,而且,还那么有女人味!
惠敏苦笑着摇了摇头,低声道,“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会发现,这些东西,都是空的,虚的。”然后,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司马恪,又瞧了瞧朱可可,轻声道,“你还年轻,很多事情都可以尝试,但该珍惜的,千万不要辜负。也不要让自己的余生留恨。”
“惠姐放心,她就算想留恨,我也不会给她机会的。”司马恪霸道地扔出一句朱可可似懂非懂的话,然后将她带进房里。
惠敏则警醒地看了看屋外,轻巧地合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