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 还能憋住。
第二天, 也使劲憋………还好几乎没喝水。
到了这第三天,朱可可几乎要欲哭无泪了。这里的规律她大概已经摸得八**九了,并没有多少人来,也没什么人来提审她,只是黄昏的时候,会有几匹出勤的战马会到马槽那边进食,上午则有一个哑巴将草料铲到对面的马厩里去。
那哑巴显然见惯了犯人,几乎不瞟她一眼——想想也正常,朱可可本来就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大美人,穿得也不够光鲜亮丽,又在这个地方困了三天,灰头土面的,头上还沾满了草屑,看上去比一块残砖缺瓦好不了多少。
朱可可很想为自己解释一番:其实,所谓在逆境中还能用美色动人的说法,那绝对是屁话!
就算是林青霞刘亦菲,穿成她这样,往这里呆三天,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美人都是要打扮要打扮的!
要穿得漂漂亮亮,在众人的目光下,自信而从容地绽放笑容!
那也是朱氏会所想宣传的主题。
反正,平平无奇的朱可可就这样被众人忽视了,连马都不搭理她,埋头吃草,当她不存在。
她终于好奇,当初《还珠》里,紫薇在马耳朵旁边说啥了?早知道有今天,当初就应该向琼瑶阿姨好好请教一下!
……不过,估摸着她也不知道。
闲话少说,朱可可苦中作乐地腹诽了一通,又低下头,专心去对付脚下的那根绳索了。
好在,他们料到她是个女子,所以没有派人来看守,而且,也没上什么镣铐。那根绳子呢,粗则粗了,可到底是纤维。
用瓷片磨了两天,已经八**九了。
朱可可到了此时,才深切感觉到阶级的差距啊:寻常人要想见一见王爷,还真tm不容易。
虽说不用滚钉板吧,却要在这个脏兮兮的地方关上三天,暗无天日,草菅人命啊!
她如果只是一个柔弱女子,简直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幸好,她力气大,神经也够强悍,硬生生地将第一天送来的饭碗板裂,用这个粗糙的瓷片磨了三天,有望在今天逃出囹圄。
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人,没有马,没有任何动静。
看来,萧寒与司马恪还没有打起来。
还好。
她得赶紧去见司马恪才好……
心里着急,再加上内急,手上的动作也越发急了,已经被瓷片划得伤痕累累的手,终于爆发出最后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