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地听着司马恪掌心的血簌簌落地。
耐心地等待朱可可亲口将他拒绝。
可是,奇怪地是,他等了很久很久,朱可可却并没有开口拒绝。
她回望着司马恪,看着那双桃花缤纷、漂亮得不像话,此刻却深邃深情到足以让世上任何一个女人心碎的眼睛,若有所思。
“可可啊可可,你还不快分开他们。还傻愣着干什么。”上官云游则在一侧看得惊心动魄——万一王爷有个什么好歹,回去岂不是被周伯被父亲骂得狗血淋头,五马分尸?
他的心脏可禁不起这一连番变化。
他也不敢妄动:现在王爷的一条小命还在萧寒手中呢。
万一萧寒奸邪一点,趁机砍了下去……
后果不堪设想。
朱可可闻言,看了看上官云游,又看了看司马恪与萧寒,突然混乱得厉害。
“靠,干什么啊!玩什么也不能玩真刀真剑!伤和气!”她确实开口了,语气却很不好,带着说不出的躁动,她先是甩开司马恪的手,然后徒手推开萧寒的剑。
剑刃锋利,割伤了她的手掌。划出长长的一道伤。
她却浑然未觉,还是风风火火。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架势,“你们慢慢无聊,老娘不奉陪了。”
说完,她低下头,不再看他们两,脚一跺,兀自往山下冲了去。
乱了乱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她头痛得厉害。
司马恪手中一空,也不及追去。萧寒已经收剑入鞘。
“你比司马逍危险。”他几乎有点赞赏地说道,“任何一个敢于拼命的人,本王都会欣赏,也会很慎重地将他尊为自己的对手。”
“客气,你却不是我的对手。”司马恪白着一张脸,很是冷傲,“是敌人。”
“是,敌人。”萧寒微微一笑。然后折身,朝朱可可追了过去。
司马恪似乎也想追过去,却被上官云游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上官云游苦着一张脸,几乎要求爹爹告奶奶了,“王爷,这里可是他的地盘,就算王爷你神勇得堪比战神,我可怕死。我们还是先离开再想想办法吧。王妃——她也不是那么容易被别人控制的人。”
像朱可可那样的女子,若是如此容易就被萧寒给制服了,那——
这个世界可真没有什么惊喜值得人期待了。
他却是一直、期待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