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可可踢踏踢踏地走了几步,便听到司马恪那声“小蹄子”。
心里别提多恶寒了。
好在昨儿个司马恪没这样叫她,不然,她一定会重新回去踹开门,把那个女人和那个混蛋一起打包丢出门去。
就算没自己什么事,可还是郁闷啊郁闷。
里面的声音又渐渐没了。
朱可可冷着脸,一脚踹开了自己的门。
青儿被这惊天动地的踹门声惊得蹦跶下床,随即坐在地板上,拥着被子,睡眼惺忪地看着一晚上没消停的朱可可,很无语地问,“小姐,你是不是精力过剩啊?”
或者说,白天王爷对小姐态度大转,小姐兴奋得全身激动,所以必须要发泄发泄?
如果是下面那个理由,还是可以体谅的。
“老娘是精力过剩!”朱可可郁闷地回了一句,然后一脸寒冰地瞪了青儿一眼。
她如果不是吃饱了撑着,怎么会在半夜深更去踢司马恪的门?
也不至于受到这一顿羞辱了!
不过,那是羞辱吗……
米虫沉默,反正当事人是这样认为的。
青儿被这零下三百二十度的目光一溜,立刻老实了,也不贫嘴了,她赶紧站起来,凑过去,看着朱可可略显苍白的脸,抹了抹汗,“小姐,谁惹你了?”
“猪惹我!”朱可可没好气地应道,又吆喝着,“掌灯,掌柜的我要对账!”
哎,什么都是不可靠的。
信男人的那张嘴,还不如相信世界上有鬼呢!
还是事业最亲切,钱钱最可靠,其它的东西,如浮云,如沧海,随时都会消散或者变成桑田。
青儿见她来者不善,也不敢鲁索什么,立刻把屋里的蜡烛都给点上,又为朱可可铺上书桌。
她果然找到了账本:她离开后的帐似乎都是同一个人记的,清俊挺拔的字体,条理清晰,没有其它账房先生的啰嗦,一笔一笔,明了而直接。可偏偏又全面又有前瞻性。放在前世,倒是一个理财好手。
“这些都是谁写的?”朱可可一面翻阅,一面信口问。
“都是王爷亲自过手的。”青儿很狗腿的回答。
朱可可默了,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