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可可怒了,心里在不停地画圈圈:死丫头,也不想想自己是谁的人。
“娘子,再喝一口汤。”场面已经如此剑拔弩张,肇事人司马恪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又舀了一勺汤,巴巴地递送给朱可可。
朱可可张嘴含住,一言不发地喝完。
这一顿饭,她再也不敢闹事,心里那个憋屈啊,郁闷啊,不可言说。
司马恪喂她吃了许多东西,好在,大多数都是她喜欢吃的,所以胃还不算很难受。
相反,司马恪却吃得很少,大多数时候,只是挂着一轮绝对欠揍的笑,在对面静静地看着她,看着看着,笑意便会更浓。
也不知道遇到什么开心事了——
当然,他利用大众舆论压力,把自己压制得服服帖帖,确实是一件值得得意的事情。
“别以为就你讨人喜欢!”等吃完饭,时间已经不早,他们决定就地住宿,要了几间上房。临上楼的时候,司马恪还是想抱她,却被朱可可推开了。
她这样对他说。
声音带了点火药味,也带了点……酸味。
司马恪只是笑,并没有再执意。
他看着朱可可扶着楼梯,艰难地朝楼上走去。转身,示意青儿紧紧地跟着她。
——那末,还是吃醋了吗?
即便这样会让她不愉快,可是——他真的不能再忍受她的没心没肺和满不在乎。
宁愿惹怒她。
终于,她还是有点点吃醋,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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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可可是不爽,她的不爽,并不因为司马恪奸诈的表演,而是——
司马恪真的很受欢迎。
虽然从前便知道这个情况,可今天的感觉尤其明显。
他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捕获任何一个女人的心。
而她呢,站在他旁边,便像那些女人以为的那样,是走了狗屎运,是萤火虫站在闪光灯旁,是——自不量力。
他们,是不对等的。
可她不是什么贪图富贵的灰姑娘,也无需去迎合任何人去求得这个对等。
她不稀罕!
她和他,不过是几月名分,一夜恩情,凭什么自己要被他吃得死死的?
朱可可越想越气,以至于完全忽视了自己身体的不适,越走越快,最后索性两步化作一步,踏上了楼梯。
她的房间,与司马恪毗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