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彻彻底底的**啊**。
“娘子,好些了么?”正想着,碌碌前行的马车被一个人施施然地掀开车帘,一张颠倒众生、在朱可可眼中却是绝对欠扁的俊脸凑了过来。
朱可可忍着痛,抬脚便踹了过去。
司马恪反应神速,在鞋子挨到他鼻尖的那一刻,迅速地闪人。
车帘很快重新被放了下来。
外面传来青儿关切地问候,“小姐的摔伤还没好么?”
“还没有,到了下一个驿站。找大夫再来瞧一瞧。唉,昨天不是我发现得早……”司马恪一本正经地回答。
心里却默默地想:以她刚才踢自己的力度和速度,应该不碍事了吧……
谁叫那丫头昨晚逞强来着,本来是第一次,受伤再所难免,还非要自己主动来一次,不知道到底在折磨谁
……不过……
司马恪的脸有点发烫,喉咙都干了。
如果不是碍着她的伤,他不介意现在就钻进马车,好好‘检查检查’她的摔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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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可可被马车外的对话累得风中凌乱。
这个司马恪,太恬不知耻了。
明明是他造的孽,昨儿个他把她抱回家的时候,还硬是把自己编排成一位奋身救美的英雄,说什么她收到贼人惊吓,什么摔伤不能起身,是他‘偶然’经过,又‘偶然’地救起她,再极好心地将她送回太傅府,又特殷勤地为她‘疗伤’——
所谓的疗伤,便是趁机又对她上下其手了一番,顺便换下了她已经被血污弄脏的衣物。
她痛了一宿,第二天直接不能下床。
这不,只能坐着马车去北疆了。
——原本骑马的打算彻底泡汤了。
好在朱太傅现在已被司马恪收拾得服服帖帖,也没起什么疑心。
不然,她真的没脸见人了。
“对了,司马恪。”她忽而又想起什么,掀开帘子,对外面喊了一声。
司马恪赶紧勒住缰绳,缓缓地走了过去。
挑开帘子,还是那张又祸水又找打的笑脸,“怎么,娘子想我了?”
“想你个头!”朱可可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沉默了一会,迟疑地问,“刘温他们……后来……没怎么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