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防止自己干嘛干嘛,朱可可赶紧往后退了一步,远离这个危险地带。
刘温便在此刻睁开眼了,一双琥珀般幽深的眸子闪着极危险的光,几欲射入朱可可的心底深处。
她怔了怔。
下一刻,胳膊已经被刘温抓在了手里。
“你——”朱可可吃了一惊:刘温此刻的力道,可一点都不像一个重病之人。
“对不起。”刘温轻轻地说着,目光旋即移开,不再看她。
那声‘对不起’,说得很淡很淡,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到。
朱可可有点发懵:难道刘温是在为以前的行为道歉?
她正准备很大气地回答道:没什么了,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所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我是不会怪流水的……
不过,下一刻,朱可可便醒悟道:刘温并不是因为以前的事情而向她道歉,而是,为了马上要发生的事情。
翠儿本来站在房门口,此刻已迅速转身,将房门严丝合缝地关了起来。
刘温也从床上站了起来,手却依然牢牢地拽着她。
他的脸色看着确实很苍白,面颊有两抹可疑的红潮——病确实是有一点,但肯定无伤大雅。
而与床榻相对的屏风后,幽香一扑,慢悠悠地转出一个人来。
一个娴雅美丽,曾让朱可可倾慕不已的人。
一个在方才的宴会上,对她紧紧相逼、咄咄逼人的人。
司马恪曾心仪过的——
陈妃!
陈妃娘娘!
朱可可的口张得足有一个鸡蛋大,真是千算万算,绞尽脑汁,也想不到陈妃娘娘会出现在刘温的寝室里。
完全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人嘛!
难不成——
朱可可在石化了三秒钟后,目瞪口呆地开口问道,“难道你们有奸情?”
上帝啊,立刻秒杀她吧,她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朱姑娘胡说什么呢?”两个当事人被这句话雷得额飘黑线,哑口无言。翠儿却听不管了,很护住地跑过来,撇着嘴瞧着朱可可,埋怨道,“我家大人,其是这等偷鸡摸狗的小人?”
“厄……”朱可可闻言,心中略觉宽慰些了,“那就是偶遇?”
不过,三更半夜,偶遇在卧房里。
非奸即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