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恪绝倒。
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没有趔趄在地。
“朱,可,可!”他的声音有点咬牙切齿了。
朱可可受惊地看着他,“怎么了?这个答案也不满意?你不会是有偿劳力吧?趁机要挟我交出朱氏会所的经营权?那个可不行,要命一条要钱没有!”
这个要钱不要命的女人,此时大义凛然地像个革命英烈。
司马恪深吸了几口气,才没有爆发:他就郁闷了,为什么刚才会冒着被暴露的风险,都不肯让她受一点委屈?
这丫头分明就是欠修理!
“我和你既不是兄弟,也不是姐妹,是夫妻!”他忍了很久,才很内伤地申述道,“是夫妻,是夫妻!”
这么会有女人的神经如此大条?
他司马恪对别的女人稍微用点心,就会引发昏厥一片。对她呕心沥血至此,丫的却一点知觉都没有。
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
朱可可愣了愣,随即挥挥手,不以为意地笑道,“你傻了吧,我们不是夫妻了,你已经休了我了。”
没想到司马恪这人还是挺道义的,为了一桩已经失去效用的婚姻,那么护她。
比起前世那些,跟了小三就忘记原配的男人,还是厚道多了。
朱可可对他的好感又多了一些。
“我休你,是因为你变心了!”司马恪之前是打算成全朱可可和刘温的,只是当时想得那么伟大,此刻说起来,却觉得心口燥热,妒火中烧。
“啦啦,做人不能这样信口开河啊,我何时变心了?”朱可可赶紧为自己的清白辩解,她睁大眼睛,很认真很认真地说。“我根本就只用了一次心嘛,何变之有?”
本来就是,她又不是先爱上司马恪再爱上刘温的,真实情况是,她压根就没爱上司马恪啊。
当时嫁给他,只能用四个字来评价——
形势所逼!
哪知,这句话非但没有让司马恪释怀,反而有火中浇油的效果。
他死死地盯着朱可可,盯着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恨得牙痒痒啊,恨得牙痒痒。
即使是四哥被三哥算计时,兵败如山倒时,他也没这么恨。
真是疯了才会喜欢她。
完全地疯了!
朱可可被他这样的眼神看得心中怕怕,好半天,才瑟瑟地说,“那什么……厄,你放心,我肯定会报答你的,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