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事隔那么多年,她还记得他的一招一式,不能不说是无心的。
朱可可是何等聪明之人,中间关节,很快便想通了,她巴巴地贴到司马恪身边,本着八卦女精神,促狭道,“反正大家这么熟了,我为你挡过剑,你为我烫伤过,我们也算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死党了。作为兄弟,我说一件事,你别生气。”
司马恪听着她的奇言怪调,又好笑又郁闷,却不急着反驳她,只是‘嗯嗯’了两声,等着朱可可的后文。
“你喜欢你嫂子,是不是?”朱可可懒得拐弯抹角,直接问道。
司马恪吃惊地看了她一眼,随即又平静地‘嗯’了声,“不过,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真过去了?”朱可可满眼不信。
“嗯。”司马恪坦然地望着她道,“在她以我们的情分为代价,提出让我娶陈霞时,我们之间,便什么也没有了。”顿了顿,他更深地看着她,轻声道,“更何况,我心中已经有另一个人了。”
朱可可却没有听见他的下一句话,只是对这个超级八卦的过时,感到无比地遗憾。
“不过,过去也好,万一被皇帝知道了,那还得了。到底不安全。”朱可可喟叹道。
司马恪望着她认真的侧脸,几次欲言又止,终究一笑了之。
何必说清楚。
她此时既无意,他又何必扰她的心?
“你的店怎么样了?明天的那个舞会,需要我帮忙么?”司马恪转开话题。
朱可可赶紧点了点头,“要的,要帮忙的。”
有人主动要帮忙,她如果推掉,那她一定是傻子。
朱可可可不是傻子。
她是全宇宙、全地球、全世界、全时代顶顶聪明讨巧的人。
“又缺钱了?”司马恪笑问。
“钱倒是够了,但是人气不够,明天晚上,你能不能把你的死党啊,老相好,新相好全部请过去。”朱可可道。
司马恪一脸黑线。
什么是老相好、新相好?
他的名声有那么坏吗?!
好像,确实有这么坏——
“可可,其实……我没有你以为的那么花心……”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撇清一下。
朱可可不以为意地挥挥手,很大气道,“放心,我不会嫌弃你没操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