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恪也看的眼睛发直,随即脸色一变,他很快站起身,一面迎上她,一面解下自己的披风。
司马恪今天也穿着一件剪裁简单的锦袍,外面着披着一件银白色的镶金边披风,披风很长,行走间,衣摆擦着他的描金长靴,流动如一片银色的云。
“怎么穿成这样。”他走到她面前,信手将刚刚解下的披风披在她的肩膀上,语带埋怨。
银色的披风里,还残留着他余留的温度,和淡淡的熏香味。
朱可可有点不习惯他自来熟的语气,但又不好将他系上的披风解下来,只得没好奇地瞪了他一眼道,“穿成怎样了?也没怎样啊。”
这在前世,是再简单不过的装扮了。
何况,她考虑到这里人们的接受程度,还特意把领口加高,袖子加长,可什么都没露啊。
“这还没怎么样!”司马恪气不打一处来,语气越发急促了。
从前自己带的女人,如果被其它男人艳羡,他会觉得很有面子。
而朱可可不一样,她穿得这么惹火,被别的男人这般看着,便好像当面践踏他的面子一样,火从胸口腾得蔓延开,竟怎么也止不住。
他冷森森地扫视了全场,心中暗暗腹诽:谁再多看一眼,本王一定整得你再也看不得女人!
那种冷森森的气场,也在他扫视全场的同时,毫不客气地散发了出去。
大多数人都低下了头,心中打着小九九。
不是说王妃因为长的太丑,已经被王爷休掉了吗?
这,这,这一幕,又算是什么!
哎,现在的男女关系啊——
复杂,真tm复杂!
当然,低下头去的只有大多数人,还有一小部分平时与司马恪打得火热,不太懂得避讳的男人,仍然或贪婪或疑惑或欣赏地盯着朱可可看。
其中,上官云游的眼神完全是*****裸的惊艳和沉静的深思。
而刘温的目光,则清清淡淡,没有丝毫用意地看着她。
既不陌生,也不惊喜,只是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