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七十九)失恋(1)
朱可可晚上睡得很不踏实,翻来覆去,到了后半夜,依然没有一点睡意。
她索性披着衣服起床,推开窗,外面依旧是清白清白的月色。
朱可可突然一阵烦躁,胸中一口郁气无法舒缓,索性做狼人状,冲着惨兮兮的月亮大喊一声,“月亮!你怎么那么难看!~~~”懒
月亮飘了一脸的泪,不知怎么招惹这一对男女了!
等她喊完,再低头时,却发现不远的地方,一个男人静静地站着,温文尔雅的模样,却少了平日伪装的沉稳,看上去清凌凌的,像一柄封存太久,终于出鞘的剑。
是刘温,又不是刘温。
朱可可心口一跳,想推门出去,却又舍不得将视线移开分毫,她只犹豫了片刻,便双手撑在窗台上,利落地翻窗跳了出去。
刘温见到这样的她,竟没有多少吃惊的成分,只是静静地站在月下,静静地看着她。
“你没事了吗?”朱可可见他已没有了下午时的燥热难堪,心中还是欣喜的。
刘温淡然回答,“没事。”
“没事就好,司马恪就是喜欢开玩笑,你不用放在心上。”蹲了蹲,她出于道义,为司马恪辩解了一句,“其实他这个人没坏心的。”
“我知道。”刘温的语气依旧淡淡,“他不过是在乎你。”
朱可可愣了愣。虫
司马恪在乎她?
怎么可能!
可是,不容她提出反驳的意见,刘温的声音继续响起,“十一王爷一向眼高于顶,从未有过一个女人让他失常,做出授人以柄的事情,可是,他却为你做了。所以,我不会怪他,他不过是一个吃醋的男子罢了。”
朱可可很是哑然。
喜欢一个人时,看到的都是他的悲喜,他的眼他的笑他清淡的味道。拥着他,便恨不得一夜到白头,从此天荒地老,不离不弃。
不喜欢一个人时,他做再多再多,他的喜怒哀乐,都不过是餐后落在桌上的饭粒,是你从肩上扫落的断发。无足轻重。
司马恪于她,便是这样一个无足轻重的存在。
所以刘温的话,她不懂,也无法承认。
“你说你喜欢我?”他的眼睛微挑,那眸里流转的光芒,竟一点也不亚于司马恪。
那一刻,恍惚间,朱可可以为自己看到了顾惜朝。
大漠之中,漫天飞雪下,亦正亦邪的惜朝。
“嗯。”她点头,笃定,坚决。
“为什么?”他问。
这个问题,让朱可可哽住。
为什么呢?
很多时候,最简单的问题,往往最难回答。
如果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那还是喜欢吗?
“我也不知道,可我就是喜欢你。”朱可可想了很久很久,斟酌着回答,“也许有一个契机,也许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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