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到底在说什么啊?”青儿满头雾水,已经彻底地迷糊了。
朱可可也不再解释,先用披风包了一大包衣裳,然后又用荷包将那些金银收拾装好,贴身放在腰间,又用床单把花瓶啊,笔洗啊,玉砚啊,统统打包好——没办法啊没办法,谁让王府里尽是好东西呢,她是一个都舍不得丢,只能全部带走了。
这样一来,她至少要带走房里将近一半的东西。
“青儿,帮把手。”她将荷包装好,又要衣服绑在胸前,这才捋起袖子,要把那些瓶瓶罐罐背到身后,但东西实在太多,怎么甩都甩不到身后去,没奈何,只能求助于青儿。
“哦……”青儿糊里糊涂地,上前帮她把装花瓶器皿的床单抬到她的背上,再在身前打了一个死结。
朱可可大喝一声,站起身来。
……身体摇晃了几下。
真重啊真重。
原来忍者神龟,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青儿看着已经被包包裹裹埋起来的小姐,很汗啊很汗。
“小姐你到底想干嘛……”她的脑子已经彻底短路了。
朱可可艰难地转过身,也不回答,只是冲着她无比温柔地笑了笑。
笑如春风拂面,宛若群花摇曳,让青儿顿时恍惚。
“有缘,再见。”她笑着丢下这四个字,然后义无反顾地、头也不回地,大步走了出去。
屋外月色正美。
清冷的月光,百年千年万年,照着同样的芸芸众生,悲欢离合。
月亮眯着眼睛、嘘声道:丫的就折腾吧折腾吧,俺自淡定。
她走到后门,守门的侍卫揉了揉眼睛,几乎以为是自己看花眼了。
好在朱可可的威信已经树立了起来,她只瞪了瞪眼睛,侍卫也不敢多问,赶紧开门放人。
“娘娘出去,要不要我们准备马车?”其中一个很狗腿地巴结道。
朱可可想了想,随即点头。
待她**最后一次好了,以后不晓得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
高大华丽的马车很快准备好了,朱可可背着行李万分艰难地,四脚并用地爬了上去,然后对马夫,特豪气,特爽朗地吩咐道,“去刘温刘大人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