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唯独不塞心!
司马恪本就为陈妃的事情而难受,哪知朱可可也来了这一出,也活该她倒霉,司马恪积攒了几天的怒气,突然一股脑地释放了出来。
“朱可可,你别忘记了!当初在婚礼上,是你要求本王娶你的!并不是本王死赖着要娶你!你有什么好,又丑又不凶悍,没才没德,出身地位又不高,你凭什么那么得意!凭什么要本王娶你的侍女!”
司马恪是真的出离愤怒了,几乎有点口不择言。
朱可可眨眨眼,听了一会,脸也沉了下来。
“你不娶就不娶呗,我也就问问意见。你凶什么凶。”她白了他一眼,转身就走,“莫名其妙。”
“你以为,什么人我都会娶吗!”司马恪气急败坏,在她身后恶狠狠地喊道。
“厄,难道不是吗?”朱可可扭过头,困惑地问,“外面的传言说,王爷除了母猪和九十岁老太外,凡是母的,一个都不放过。”
司马恪这么多年的名声,总不会是空穴来风吧。
司马恪哑然,随即恨得牙痒痒。
他真是疯了,才会跟她讲什麽道理。
“虽然青儿没有那个什么婉儿漂亮,但只要经过我的调教,至少在其它方面,不会输给婉儿的。”朱可可继续道。
她是一个好主人,当然要尽一切可能为自己的贴身丫鬟争取幸福。
“要不,王爷把婉儿也一道娶了?”来个买一送一,这回司马恪总没意见了吧。
她不提婉儿还好,提起婉儿,司马恪又想起那晚的情景,刚刚息下去的怒气重新冒了出来。
“我不会娶婉儿!”他咬牙切齿。
“为什么,难道那晚婉儿姑娘服侍得不周到?臣妾可记得,王爷第二天起得很晚呢。”朱可可笑眯眯地问。
“那晚什么都没发生——”司马恪冲口而出,说到最后一个字,忽而禁口,很是哑然。
朱可可歪着头,不解地看着他。
奇奇怪怪的人。
“王爷无需掩饰,臣妾是贤惠滴,保证不会吃味的,王爷爱娶几个就娶几个,张三啊李四啊,阿猫阿狗啊,爱谁谁谁,最好是把青儿也一并收了。”朱可可并没有觉出什么异常,只当他在为自己的风流掩饰,索性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说通话,让他放宽心。
司马恪无语地看着她。
今天自己的行为,确实太失常了,不该是这样的。这样不是司马恪。
真正的司马恪,本是深藏不露,喜怒不形于色的。
否则,他又怎么能在这步步惊心的皇家里,活得那么大?
可是,为什么现在的自己,就像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又气又恼,说什么话都不经大脑,没风度没逻辑!
这个事实,让司马恪懊恼至极。
朱可可却全然不知情,脸上仍然挂着一轮该死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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