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恪倒没想到朱可可会突然帮自己开口,颇为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朱可可却冲他挤了挤眼,手放在膝盖上,摆了一个“v”形。
当然,这个形状司马恪根本看不懂。
不过没关系,她的笑已让他释然。
“以后要多注意安全,王爷天皇贵胄,倘若伤了,该如何是好?”陈妃娘娘担忧地看了司马恪一眼,那眼神自然亲切,果然是一副慈母的派头。
司马恪被她的目光一扫,神色愈加不自然了,薄唇轻抿,仿佛用了极大的力气,才忍住心中汹涌的暗潮。
有奸情啊有奸情,朱可可在一旁偷偷地乐。
“对了,弟妹有伤,先起身吧。”司马逍的疑虑稍微淡了些,此刻也不让他们继续跪着了。
朱可可撇撇嘴,跟着司马恪谢了恩,被宫女引到左边的位置上坐定。
在坐下之前,司马恪很自然地挪了挪椅子上的靠背,以免挨到了她的伤口。
“十一弟新婚燕尔,对弟妹果然体贴关心。”陈妃娘娘在对面赞赏地点了点头。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朱可可潜意识作怪,她怎么觉得她话里有那么一股子酸味?
她本只想笑笑了之,哪知目光一转,却不经意地瞧见了司马逍龙座后的一尾衣袂。
淡紫色的衣摆,影影绰绰。
她已经猜到了那人是谁。
公公说,陈霞郡主在和春殿,公公不可能说谎,那么那个穿着淡紫色衣服,躲在龙椅后的人,铁定就是那个无法无天的陈霞了。
主意打定,朱可可很快开始行动。
她羞答答地低下头,两颊绯红,轻而忸怩地说,“王爷……王爷待妾身,确实是极好的。”
司马恪见她瞬间变脸,也有点怔怔。而看在众人眼里,却和害羞差不多的意思。
“想不到十一弟风流成性,也有收心的一天。”陈妃娘娘一面笑着感叹,一面端起面前的镶华骨瓷茶杯,涂了丹寇的指甲轻轻地刮着杯身,倒像在掩饰着什么情绪。
司马恪张口欲辩,朱可可眼尖,一伸脚,重重地踩住了他。
脸上的笑容,则更加羞怯动人,“王爷说,他从前风流成性,只是因为没有遇见妾身,如今遇到了他想要的人,再看这时间的女子,都不过是残花败叶,再也提不起兴致了。王爷……王爷真的很会哄人呢。”
一副小儿女形态,让在场的所有人只有赔笑的份。
“胡说!他才不会看上你呢!你那么丑!他根本不愿意娶你!”果然,躲在司马逍后面的陈霞,再也沉不住气,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