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渡气给另一个人,最多只是嘴唇接触,不过当时的情况——厄,如果一定要找个形容词,那便是鬼使神差了。
在他贴上朱可可的嘴唇时,湿润的湖水让他有一瞬的意乱神迷,她口中的芳香如蛊惑般,让他莫名地想探索得更深一些。
于是……
所以……
现在被她质问,司马恪脸色微红,随即懊恼起来,“爱妃的意思是,你怀疑本王对你趁火打劫?”
“是趁虚而入!”朱可可咬牙切齿道。
虽然是实话,可司马恪绝对不会承认,而且,那个女人的态度实在让人生气!她难道不知道,这世上有多少女人等着他趁虚而入吗!
“你太高看自己了。”他嗤笑一声,对朱可可的那些许好感很快烟消云散,“本王对你这种货色实在一点兴趣都没有。”
朱可可也不生气,只是同样乜斜了他一眼,淡淡道,“彼此彼此,但愿王爷别忘了今天自己说过的话。”
有了这句话,看他以后还会不会逼她同房!
朱可可思虑得很远。
司马恪一挑眉,生平第一次受到如此挑衅与藐视,他猛地转身,也不理她,气冲冲地先行一步。
朱可可也想扭身走向另一边,哪知身体刚一动,却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