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司马恪,你还记得那张合约吧?万一我有什么好歹,你就把王府的一半财产转户给朱家,留给我爷爷吧。他也不容易。”果然是财迷,到现在还念念不忘她的那份产业。
司马恪有点哭笑不得,心中的疑虑也莫名地烟消云散。
眼见着朱可可要大义赴死,司马恪突然往前一倾,凑到她耳边,浅声问,“你会水吗?”
朱可可还没来得及回答,司马恪已经反手拽住她,折身往湖边跑去。
他跑得那么轻快有力,朱可可几乎有种足不沾尘的感觉,风从耳边呼啦啦地吹过,九月的天气高爽怡人。
那些黑衣人显然没料到他们会折返回去,稍一怔忪,随即紧追而上。
他们重新回到湖边,司马恪手臂一伸,做势搂住了朱可可的腰,吐气如吹,“闭气,搂着我。”
他的声音听来如此低迷醇厚,像梦里的叹息,与平日的司马恪那么不同。
朱可可花痴了一瞬,再回神时,他已经搂着自己往湖里倒了下去。
她这才记得喊出一声,“我不会游泳啊——”
后面的尾音,则尽数埋进了水里。
朱可可刚刚被呛了两口水,嘴唇突然被什么咬住了,一股带着草木清甜的呼吸从咬住她的那个温热的所在渡了过来,她下意识地吮着,却不知怎么吮进嘴里的不止是那清甜的空气,还有另一个软绵绵的东西,柔软、润滑,带着干净的薄荷味,像前世吃的果冻。
朱可可的脸刹那间变得殷红,她已经意识到自己含着的是什么了。
她努力地睁开眼,透过碧蓝的湖水,司马恪的面容有点模糊,然而恰恰是这幽蓝的模糊,让那张本就艳绝人寰的脸,像泼出的水墨画一样,美得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