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可可沉下脸,好半天,才从嘴中挤出三个字来,“办个屁!”
“爱妃说什么?”司马恪没有听清楚,也或者,他听清楚了,故意有此一问。
脸上,是讳莫如深,促狭的笑,可恶至极,却,看不出端倪。
华光夺目,又深不见底。
朱可可瞧见他流光般的眸子,不知为何,脊梁处忽而燃起一缕寒气,她赶紧换了颜色,堆出满面的笑容,似怨似嗔地哄道:“连番劳累是在太伤神,臣妾为王爷的身体着想,还是休息几天,那什么,养好精神,方能——”
“龙精虎猛,对吗?”司马恪深邃的眼神一收,重新变得嬉皮笑脸起来,“爱妃放心,本王断不会让爱妃失望的。”
朱可可讪笑数声,脑中已经打好主意就要开溜了。
却不料,司马恪又阴侧侧地加了一句,“爱妃,有些事,只要你坦白对本王说了,本王断不会难为你。”
这句话可谓没头没脑之极。
朱可可正打算笑嘻嘻地敷衍一句,心中忽而咯噔一下:难道自己对刘温的小心思被他瞧出来了?难不成,要拉着她去浸猪笼?
不过,自己还没作出什么出格举动啊,再说了,他司马恪不一样左拥右抱……
朱可可心思电转,表情微微一滞后,便笑出声道,“臣妾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司马恪淡淡地笑,沉静而祥和。目光,却犀利地捕捉着她瞬间的心虚,笑容,渐渐有了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