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人更是当场傻眼。
朱可可却浑然没有察觉,手指拨了拨鬓角的散发,笑容不改,继续道,“婉儿姑娘,王府里皮鞭啊蜡烛啊,可是一应俱全,到时候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千万别不好意思。”
众人石化。
司马恪的嘴角抽了抽。
婉儿傻笑几下,当作回应。
“怎么,王爷,好不好嘛?”朱可可整个身体扑进了司马恪怀里,嗲嗲地撒娇道。
“……好。”司马恪下不了台,只能应了。
朱可可盈盈地谢了恩,低头的时候,眼睛偷偷地朝他一剜,心中暗暗腹诽:
看姑奶奶赢了这场比试,今晚不整整你!好好地给之前的那个朱可可出一口恶气!
司马恪平白无故地打了寒噤。
“不知婉儿姑娘想怎么切磋?”言归正传,朱可可大着胆问。
这只是一句客套话,如果婉儿说出考题,那她估计会死得很惨。
她可没有真墨水。现在所依仗的,无非是小时候被逼迫着背的那些名诗名句和几千年文明留下的智慧罢了。
“还是王妃出题吧。”婉儿姑娘果然如朱可可所料想的那般,退让道。
朱可可心中松了口气,表情却端庄凝肃起来。
她望向远处几簇繁花,心不跳脸不红地剽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