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可可却猛地坐了起来,吃惊地望向旁边。
至此,她才算彻底地醒了。
躺在旁边的人慵懒地翻了个身,侧对着她,眼睛半阖半张,似未睡醒。
然而偏偏这似醒未醒的感觉,如婴孩一样纯白无害,长睫轻颤,白皙的面容染着一丝丝浅淡的红晕,薄唇润得能滴出水来,魅惑得无以复加,朱可可本欲高声质疑什么,见到这幅景象,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好半天,她才沉着脸,问,“司马恪,你为什么没穿衣服?”
方才她的手放着的位置,正是司马恪*****的胸膛。
晨曦洒进来,映着他的胸口竟比脸上的肤色还要白上一分,但不觉孱弱,紧致的机理密密匝匝,触之温良,如玉。
只是,上身并没有着一丝一缕,丝绸薄被松松地滑了下来,搭在他紧窄的腰身上——至于下面有没有穿衣服,朱可可根本不敢去想。
……哪怕随便想一想,就有流鼻血、想抓狂的冲动。
“我习惯睡觉不穿衣服。”司马恪迷迷糊糊地回了一句,又翻了个身——光滑的被子也往下滑了一分。依旧白皙紧致,赤赤条条。
朱可可看得目瞪口呆:一大早就上演美男裸睡图?
只是……既然已经上演了,也没必要这样半遮半掩吧!
朱可可敛眸,唇角微微上扬,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另一边,假寐的司马恪也暗暗地得意了一把:再彪悍的女子,到底是未出阁的小姐,真的见到了真刀实枪的男人,大概也会吓得花容失色吧。
司马恪等着朱可可自己吓得哇啦啦叫,然后含羞带怯地滚落下床。他刚好可以独自留在房内处理一点事。
他正打着如意算盘呢,腰间忽而一凉。
司马恪下意识地睁大眼睛。
朱可可已经坐了起来,手里拿着刚刚掀开的被子,歪着头,眯着眼,玩味地打量着他——被子下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