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打是亲,骂是爱,娘子也未免太用力了。”他晃了晃尚余牙印的手,不正经地调笑道。
朱可可瞪了他一眼,恶狠狠地回了一句,“谁是你娘子?我们又不认识,你认错人了!”
“朱可可。”他将她的名字慢慢地念了一遍。他的声音也很好听,仿佛明月松间,泉落山涧,清越怡人。让人忍不住想多听一听他的声音,无论他讲什么。
朱可可也不由得怔了怔,随即耍赖道:“谁是朱可可?在哪里在哪里?”一面说,她一面装模作样地左看看、右瞧瞧,煞有介事地推得一干二净。
司马恪微笑,并不言语。
他是见过这个朱可可的,一年前在游园会上。只是那时候的她分明文静得有些乏味了,又太高,长相清晰得像个男子,留下的印象并不太深刻。
为何这次相见,却觉得恍若变了一个人似的,全身上下都透着灵动。
而且——假新娘……
这种惊世骇俗的主意都能想出来,司马恪又是一笑:觉得匪夷所思的同时,又满心好奇。
这个新娘,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好了,游戏结束。上轿吧。这是御赐的姻缘,倘若有所差池,是会连累朱老太傅的。”司马恪见那小女子还在蹦跶,慢条斯理地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