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觉得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呢。
慢说王爷不是草包,就算是草包,这样漂亮英俊的草包,便是天天看着,也能心花怒放、全身舒泰、延年益寿啊。
朱可可又自哀自鸣了一会,几乎悲不自抑,外面突然响起了礼炮声。
她把几乎冲出喉咙的哀嚎立马一收,诧异地问:“到时间了吗?”
青儿也是一脸狐疑,摇头道:“离吉时还早呢。”
“那平白无故地放什么炮?”朱可可翻翻白眼,从床沿上站起来,走到窗边,将窗户推开来。
一股浓浓的硫磺味迎面扑来。
一同扑来的,还有女子碎碎的叫骂声。
朱可可初时一怔,待细听之下,方知道那些叫骂声是冲着自己来的。
什么丑八怪啊,什么小麻雀妄想飞枝头当凤凰啊,什么癞蛤蟆要吃天鹅肉啊——却不知这个时代怎么也有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典故——总而言之,极尽挖苦嘲讽之能事。
听着听着,朱可可顿时瀑布汗。
她招谁惹谁了?怎么转眼成了全京城女人的公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