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可可又眨了眨眼,然后咬着牙,郁闷地冒出一个字,“靠!”
敢情她一直被他当成猴子耍啊,可是,他如果不是司马恪,那司马恪又在哪里?
鸨妈明明说司马恪在楼上!
“既然弄错了,那打搅了,告辞。”朱可可也是能屈能伸的主,她很快收起尴尬和怨怒,急于脱身。
时间不多,她得立刻找到真的司马恪,让他取消婚约。
哪知,萧寒的手臂一紧,非但没有松开她,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
一双黑蓝不定的眼眸,紧紧地攫住她的脸。
情绪深沉,看不出端倪。
“你吻了本王,难道打算这么不负责任地走人吗?”他竟然一本正经地问她。
朱可可很汗,到底是谁为谁负责啊,她都没嚷嚷,他身为大男人,还是主动方,竟然叫起了委屈!
“好,我负责,只可惜我刚被皇帝赐婚,已经有了正夫,你若不嫌弃,就当老二吧。”朱可可眼珠儿一转,奋力将他推开,冲着他笑盈盈地说:“萧寒,你可愿意做二房?倘若不愿意,就去找皇帝收回成命。不然,就另攀高枝,本姑娘可担当不起。”
萧寒但笑不语,似乎并没有没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