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让朱可可着实地吓了一跳,以为自己真的是丑八怪,还好旁边还有一面打碎的镜子,透过碎片,朱可可看到了这张现代感十足的面容。
——不过,似乎这里的人都不太懂得欣赏。
朱老太傅每见她一次,便感叹一次:“想老夫的儿媳妇也是京城的一代美人,老夫的儿子更是玉树临风,为什么老夫的孙女,是如此……如此模样——可怜他们、他们……”
他的儿子媳妇,也就是朱可可的爹娘,夫妻两多年前遇到了劫匪,死于非命。
每逢此时,朱可可便做忧思状,楚楚可怜,颇得朱老头子的欢心。
“既然容貌不可更改,那就更该做一个贤良淑德的女子。那《列女传》《贞女传》,你可背熟了?”朱老头子须发皆白,即便是热气蒸腾的盛夏,也穿戴得整整齐齐,里三层外三层,那儒巾大褂,一件件,看着是端庄典雅了,可是发髻里如泉的汗水,实在让朱可可咋舌不已。
真是死要面子的老学究。
“背熟了。”听问,她敛眉恭敬地回答。
“很好,很好,背来让爷爷听听。”朱老头子捋着胡须,摇头晃脑地催促着。
“爷爷,孙女以为,此类典籍并非寻常书籍,它不仅仅要死记硬背,而是融会贯通,一言一行,皆以此为准则。方不辜负爷爷的殷殷期望。”朱可可眼珠儿滴溜溜地转,顾左右而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