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顾延城。”赵小亦低着脑袋，闷闷道。
“我怎么会怪你。”
“今天打人，是你先动的手吗？”
“是。”赵小亦闷声，忽而又抬起脑袋，“也不是。”
“赵小亦，我不相信你会先动手打人。”顾延城走在前面，等着她的解释，低头走路的赵小亦差点撞到顾延城结实的背部。
“今天我跟许乐巧在体育课上碰见，然后就聊了一下天，结果许乐巧走了，她就来了，然后她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赵小亦继续说道，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然后，两三句不愉快了，她伸手去推筱筱，然后我就出手了……”
“我教你的防身术不是让你去打架的。”顾延城拉起赵小亦的手，“伤到哪儿没有？”
“她打不过我。”赵小亦想起刚刚打架时，米优疼得嗷嗷大叫，她就笑出声来，“就被我打了。”
“下次，除非别人先动手打你，不然你不许动手伤人。”
“不要把我说得跟个大魔头一样嘛！”赵小亦笑嘻嘻拉上顾延城的手，“晚上，我想吃糖醋排骨。”
“今晚不在家吃。”
“那去哪儿？”
“……”
顾延城将车开进军区大院，熄火停下。
“这是哪儿？”赵小亦下车，看了一眼面前高大的房屋建筑，好奇地转头问顾延城。
“进去吧。”顾延城按响门铃，一位中年妇女前来开了门。
“我不要吃米饭！我要吃汉堡！我要吃牛排！”一个小姑娘从屋子里跑出来，没有预兆地撞上顾延城。
身后围着围裙的中年女子端着饭碗追出来，看见顾延城和赵小亦站在门口，赶紧打招呼：“顾长官，您来了。”
“嗯。”顾延城揉了揉面前女孩的头顶，温柔地说，“琯琯，是不是又不吃饭了？”
“顾叔叔，你来得正好，李姨逼着我吃饭，我不想吃！”杜琯琯哇哇大叫。
“琯琯，不许为难李姨。”顾延城说，“乖乖吃饭。”
哼！杜琯琯鼓起两腮，不高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