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城依然面不改色，但触及她可怜兮兮的目光时，还是心软了。
“吃饱了？”顾延城拿纸巾擦手，姿态优雅斯文，“不是说给外公带了东西吗？在我车上，去拿吧。”赵小亦抬腿要走的时候，他还不忘嘱咐一句：“小心脚。”
赵小亦一愣，顾延城什么时候给外公买了东西？
顾延城把车钥匙拿给她，赵小亦拿着钥匙，跟外公打了一声招呼，便慢悠悠出了包房。
杨昭往顾延城的酒杯里添酒：“你也别太宠丫头了，否则会惯坏。”
顾延城恭敬接过酒杯：“是，外公。”
“自从她妈第一次带她来见我，我吼了她一句，这丫头就处处怕我。”杨昭无奈摇头，仰头喝光杯子里的酒，语气里包含着无奈。
顾延城替她圆场：“她是敬畏您。”
“我自己的外孙女我会不清楚？”杨昭露出无奈的笑容，也很欣慰顾延城这么袒护他的孙女，伸手招呼顾延城再来一杯，“那丫头脾气倔强的很，连她父亲都压不住她。”
杨昭又问候道：“你爷爷身体还好吗？”
顾延城依言回答：“爷爷退伍后依然在锻炼身体，如今生病也是少有的事了。”
“这老头子，当兵的时候相当喜欢锻炼。”杨昭回想到几十年前自己正风华正茂的时候，开始感叹起来，“虽经常锻炼，可是这身子骨却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顾延城没有回答，往外公的杯里添酒。
杨昭明显是有些醉了，脸部都开始泛红，眼神也开始飘忽了。
“你跟丫头，相差了整整十岁。”杨昭跟顾延城说道，“她大多时候都太小孩子脾气，太冲动，都是让她爸给她惯坏了，你需要多忍让一些。”
“外公，您放心。”
“让你跟小亦结婚，会不会太委屈你们了？”